千夜有些不測於他的直接,道:“和我說這麼多,彷彿不太應當吧。”

隻是此時他已不能後退,若泄了氣勢,隻怕連一記都接不下來。杜遠一聲怪叫,揮劍上撩,一劍斬在東嶽上。隻聽嚓的一聲輕響,杜遠手中長劍斷成兩截。

千夜道:“我說,把這裡燒了。”

杜遠氣得滿臉脹/紅。當日帝國圍攻駱冰峰一役,他可也是死戰過的,隻不太重傷昏倒。比及醒過來時,戰事早已結束,他被幾個親信冒死從疆場搶下,藏在城裡,直到長夜雄師撤走,才複出主持大局。

是以千夜這句調侃,聽在杜遠耳中格外刺耳。

杜心初歎一口氣,道:“卑職彆的冇有,眼力還是有幾分。見過大人一劍之威,卑職就曉得就算城中妙手儘起,也不過是給大人試劍罷了。聽潮城早已傷筋動骨,再也經不起折騰了。由大人來坐這城主之位,總好過被狼王兼併。”

千夜點頭,道:“那你說說,為何冇有人來救火?”

這幾輛軍車都是粗笨貨車改裝,冇有一輛軍官出行常坐的越野車,車上的兵士也寥寥無已,算下屬機也才二三十人,看著冷僻得有點苦楚。城衛軍高層一個不見,中基層的軍官們固然不敢公開違背千夜號令,但是陽奉陰違,悲觀怠工老是免不了的。

千夜心中嘲笑,也不說破,又叮嚀道:“去告訴城內各個家屬,命家主下午到城主府來見我。有誰不到,以兵變論處!彆的,讓府內衛隊調集,帶我去杜大統領的府上看看。”

這一道道號令都透著殺氣,但是在千夜一劍重創杜遠的威勢麵前,誰敢說個不字?

千夜笑笑,進了車裡,號召杜心初坐他中間,持續道:“那你感覺,那些人不但願我當這個城主,究竟是何啟事?”

千夜留步,轉頭一望,見身後代人都是害怕且謹慎翼翼的模樣,便道:“竟然冇人來救火,有些遺憾。”

他向前一步,佩劍也不出鞘,而是順手從身邊人腰間拔出一柄長劍,就指向千夜。明晃晃地表示,老夫隨便拿把劍也能滅了你。

“是,大人!”上麪人承諾得極利落,自行湊一起籌議幾句後,就分出幾人出去履行。

東嶽落勢涓滴不受這一記格擋的影響,不過杜遠既然萌發退意,借豐富戰役經曆,還是藉助兩劍訂交之力,刹時閃退,逃過了被東嶽一劍斬開的運氣。

杜心初沉默一下,說:“大人一劍重傷大統領,這個動靜想必已經傳開,在冇有絕對掌控的環境下,應當不會有人前來送命。”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