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滅亡提示同時呈現,而漆小蟻的勝利動靜隨後傳來。
麵前的鐵柵欄敞開,而兵器欄消逝。
“行,但酬謝可不能少。”承諾以後伸脫手和漆小蟻握了握,林予兩人現在不算是組隊但算得上是臨時的好處共同體,“能給我說說這場測驗的內容嗎?”
趴在樹叢當中翻滾了幾圈將葉子甚麼的都弄到身上,這臉也用泥土隨便畫了幾道,也幸虧這泥土裡冇有甚麼令人討厭的螞蟻小蟲子之類,要不然林予都不敢狠下心本身摸黑本身一把。
眼鏡男生用手提了提眼鏡,朝著前麵揮了揮食指信心滿滿的說道:“我曉得你在這裡。遵循我們行走的方向和輿圖減少的速率、範圍,你就在這四周。”
018 漆小蟻
滅亡提示從五分鐘前就開端停止呈現,而細細算下來現在還剩下四小我冇有分開這場測驗。
這眼鏡男往前探了探頭,把手裡的兵器亮了出來,一把裝好箭矢隨時能夠發射的弩,而林予站的位置毫不成能躲掉這支弩箭。
這句話是決計的威脅,林予緊捏著本技藝中的兵器已經冇有抵擋的機遇。
一把匕首和三枚飛鏢如許的組合想也曉得隻能玩玩鄙陋刺客流,恰好林予一個彆積龐大的肥宅想當暗中察看背後捅刀的刺客又儘是槽點,冇有所謂潛行技術的他隻能儘量不發作聲音用叢林作為粉飾。
林予眼看這把長矛就要刺到本身身上了他纔開端嚴峻,手臂繃緊他籌辦隨時策動突襲。
教唆誹謗是不成能了,能用如許的體例組隊還走到最後就已經肯定麵前的眼鏡男有絕對的掌控讓本身成為這場測驗中的勝利者。
暴露一個瞭然的笑容,眼鏡男收回本技藝裡的弩箭做了個請的手勢並道:“成,就你這朋友我漆小蟻交了。”
肥宅冇有挑選無用的抵擋,而是識時務的將兵器扔到地上。
眼鏡男的神采寫滿了諷刺和自傲,他輕笑道:“認輸吧。下一個測驗場景是競技場,我可不想再追著你打。”
當林予瞥見有零散的人走了出去以後也提著本技藝裡的斧頭走了出去,腳根踏出以後這鐵柵欄門主動封閉。
那些組隊的同窗是從同一扇門出來的,而獨行的就隻能靠本身。
“咳。測驗結束你手裡的照片……”話說一半剩下端賴眼神。
林予不曉得這三小我到底是分開的又或者是一支小隊,而這個場景從現在開端不竭縮小範圍,如果10分鐘內冇有步隊勝出那麼剩下的統統人都將直接計算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