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擔當開路重擔的兩個大隊陸戰隊官兵已經坐上汽車絕塵而去,龜丸中佐提示道:“將軍,現在先遣軍隊已經解纜,我們也快上路吧!”
岸邊旅團的行動說白了,就是邇來無所事事的水兵想爭功,如果能獲得毀滅吳銘及新二軍的第一功,對於水兵來講將是一個無上的名譽。
隻是岸邊少將帶領的陸戰隊隻要一個旅團的體例,統統軍隊加起來獨一九千餘人,要想拿下金華這麼一個****重點防備的都會,不是普通的困難。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T
為首的羽士對承宗一拱手:“承宗道長,不知可否讓他臨時復甦一下?”
承宗來到病床邊,檢察了一下傷者的病情,對兩人微微點頭:“他受了很重的傷,又跑了這麼遠的路,現在已經油儘燈枯。請恕貧道無能為力!”
“我如何把吳銘這員悍將給健忘了!”
龜丸中佐一個立正,從速報歉。
關上房門,兩人從速撲到傷者身邊。傷者這時慢悠悠展開眼睛,看了看周邊環境,最後將目光轉移到兩個羽士身上,儘力用最大音量說道:“我的胸前有諜報,快,軍座和新二軍要被鬼子包抄了……”
王敬久接到吳銘轉來的電報,一下子愣住了,手腳冰冷。
“你留下來照顧他,我從速把動靜傳歸去!”此中一名羽士交代一下,很快就出門去了。
王敬久肝火沖沖地衝著參謀長一通怒罵,隨後敏捷沉著下來,大步走到輿圖前,昂首張望了好一會兒,隨後叫過通訊參謀,將電報轉發第三戰區司令部,請顧祝同派兵救濟。
此時他已經把主力投入到金華北麵大盤山一線,現在南麵俄然衝出一支日軍,不是要他的命嗎?
參謀長急得抓耳撓腮,建議道:“要不我們就此撤退?”
兩人曉得承宗既是為了避嫌,也是不想摻雜俗世之事。
岸邊少將一臉嚴厲地說道。
一人從速出去,不一會兒,承宗拿著個藥箱走進地下室,此時他頜下留起一綹髯毛,身著道袍,看起來很有幾分仙氣。
岸邊太郎揮揮部下達號令。
特混旅團參謀長龜丸水兵中佐翻身上馬,幾步爬上大石頭,向岸邊少將彙報:“將軍,車隊滿載兩個大隊的皇軍官兵,通過麗康公路高速交叉,他們必然會美滿處理沿途統統停滯,毫不會泄漏半點兒動靜。請你不必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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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麗水數百千米外的杭州城,此時南門一帶俄然傳來陣陣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