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感謝姐姐。”晏辭接過冬青遞過來的紙袋,甜甜地喊了聲姐兒乖乖地伸謝。冬青拉過晏辭的胳膊,微抿著唇,另一隻手翻過晏辭的衛衣帽子, “頭髮吹潔淨了嗎?”
“不是哈哈哈哈哈。”晏辭抖著肩膀,手腕撐在地板上,“溫總監已經這麼老了哦。”
溫言回了店長一個疏離規矩的笑,冇搭話。
溫言舔了舔有些枯燥的唇角後,唇邊扯了個弧度。
“姐姐我幫你啊?”晏辭問。
“很難,心機上過不去。”晏辭蹲在地上研討完排名後,頭向後仰看著身後不遠處站的溫言。他打從心底裡不接管本身是個菜逼。
溫言帶著剩下的兩個遊戲幣排闥出去,苗條的身形讓還在上大學的收銀妹子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他固然不是專門寫遊戲法度的,但對這一方麵多多極少都有點兒打仗。特彆是這類單一的第一視角的射擊遊戲,靶子的挪動必定會有軌跡可尋,至於背景的竄改也有必然的規律。隻要不是在背景變更的刹時對準靶心,槍彈就毫不成能空。
晏辭帶好頭盔,坐到遊戲倉內,握動手柄深吸了口氣,裝好槍彈,槍彈上膛,統統蓄勢待發。
一向在觀局的收銀員伸長了脖子喊:“店長店長店長――”
正在內裡貨架邊點貨的店長被轟動了,循著前台收銀妹子孔殷呼喊“店長店長”的聲音出來。
“姐姐你要請我用飯嗎?”晏辭笑。
十五分鐘後,晏辭摘了頭盔,爬出來,爆了一句:“靠!”
耳邊“砰砰砰”的聲音不斷。
溫言白淨的手指操縱著鍵盤,指節停頓的時候越來越短,幾近是上一搶剛打出去緊跟著又是下一槍,槍槍正中紅心。
冬青掰動手指頭又重新算了一下,“他二十七,你十六,比你大十一歲,冇錯啊。”
第八局,用時一分半,中彈率百分之百。
晏辭想了下,歸正有他哥在不消擔憂他們的小教員,很快就冇入了人流。
第三局,十發槍彈一分五十三秒□□完,中彈率百分之八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