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鷹不自禁地抽攣滿身,這句話,就像燙紅的大鉗子,緊緊夾住貼滿他滿身的肌膚,猛狠地從腳撕到頭頂,是剝皮!粘了二十幾年,長了血,生了肉的假皮,俄然間就被毆、刮、抓、撕、挖得一乾二淨,剩下一身血淋淋,見紅帶白的骨肉。
“綠總管,有刺客?”
“本座是問你可有定見?”
“若能將此地據為已有,將是一件很令人高興的事!”
柳西風道:“柳某隻是提提罷了,並無太大擔憂,如若他敢呈現,隨便放出風聲,包管少林和尚會將他抓走,底子不消我們操心。”
柳西風對勁一笑:“從你打擊公孫府,在風翔鎮山區時,我就起了狐疑,不但是我,連我兒子都看出不對,當時你的眼神無光,我又怎能會信賴一個絕頂妙手會如此呢。”
“你公然是聰明人。”
柳西風問:“公孫斷呢?他武功非常不錯,彷彿連柳家工夫也學會了。”
是了,天鷹現在不就是個任人宰割的人?他取出玉符,想還給柳西風。
他說的話意和春神差未幾,天鷹乃至覺得這話是春神教他的。實在隻要有點靈性的人,就會明白這個事理,說出這番話,也非甚麼難事。
柳西風淡然笑道:“以是說,世上最可靠的還是本身,像你手無縛雞力的人,怎能混江湖呢?綠金福對你忠心耿耿是冇錯,但他畢竟會離你而去,乃至他俄然不管或叛變。你十條命都冇得死,為甚麼不等醫好了身材再出來混?”
天鷹道:“本鷹並非必然要你到柳西府,本身考慮一下,如何做較為安妥便可。”
他現在就是如此,也喊不出聲音。
柳西風:“也好!說不定龍奎會及時趕去,多防備一下也好。”
柳西風道:“全憑天鷹措置。”
柳西風從輕笑轉為奸笑:“天鷹的房間,如何藥味如此之濃?”
有他號令,保護方放行,柳西風開門而入,一股藥香味已湧入鼻梁,直透腦際。
天鷹坐在足足有兩人,寬鋪著晶亮白絲絹床單的雕花龍床,燈光模糊黃淡,透出左牆角罩上紅宣紙的藝術燈籠,本是非常溫和,但配上那股藥味,直覺一股病懨懨的景象閃現心頭。
天鷹眥目瞪視:“你好大的膽量!來人……”
柳西風已潛出房間,已換成青色勁裝,還蒙了麵,輕巧地避開衛兵,潛向天井,再繞小花圃到達前宮,四周查探,感覺無人,方潛至宮門外,已被衛兵發明。
“能夠這麼說。”柳西風笑道:“說好聽些,是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