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丟棄毀滅之雷軍團批示官身份的芬利爾駕著本身的坐艦遁藏德魯亞水兵的追殺,飛行在東海群島之間,源自東方地平線的暗中令他感到事有蹊蹺,逐步向內部伸展的黑雲意味著梅迪烏斯已經重獲重生。
“到此為止!!……甚麼!!”
“以暴製暴並不是我所但願的,這些年來你毀滅的人道已經太多了,固然你能夠像神普通俯視敵手的殘骸,但我能模糊感遭到,耐久以來你已經落空了以往得勝的感受,毀滅敵手已如呼吸普通天然,你必須記著一個事理,不要痛恨你的仇敵,哪怕他們曾經痛恨過你。”
“你說得對,我落空了作為騎士的仁慈之心,但……我已經冇法再戰下去了,我的力量因過量的殛斃而消逝,冇有力量的我冇法從如許的打擊下存活。”
雷鳴之槍打仗到大蛇皮膚的一刻,俄然化作光晶碎裂,萬般無法之下芬利爾扒住了大蛇的鱗片製止從幾千米的高空跌落,但伯爾曼加德絕對不會讓他那麼輕鬆,開端猖獗擺動其脖子試圖將其甩出去。
即便是被付與妖力的兵刃,在過分利用的環境下仍然會達到極限而落空功效,但是就在芬利爾苦於冇法再進犯大蛇之時,他眼中呈現了新的但願--間隔海麵上空一千米擺佈的末日雷雲已經近在天涯。
冇過量久,船隻殘骸已經消逝在海麵上,落水的軍馬在本能的差遣下向海岸線的方向遊動,大量浮木之間唯獨不見了芬利爾的蹤跡,莫非他未能避開大蛇的吞噬?答案是否定的,此時的芬利爾正在突破天然的邏輯,策馬沿著垂直的蛇身向伯爾曼加德高處的蛇首飛奔,帶著非常的信心與胯下的戰馬一齊化作了閃電。
“我可不能死在這裡,斷罪的職責還未完成!若你這等傳說中的怪物也想阻我,那便以我手中槍貫穿統統!!”
“搏命一搏隻要這類程度嗎?你完了!”跟著芬利爾的認識,又一道雷電直接轟斷了大蛇的頭角,如同騎士槍般大小的斷裂部分則落在了芬利爾手中,他用儘剩下的力量鞭策這柄玄色骨槍刺穿了大蛇的蛇首,隨之而來的雷爆終究結束了統統。
可惜事不遂願,衝進雷雲之時大蛇俄然轉換了手腕,一塊鋒利非常的冰錐刺穿了芬利爾的左胸構成了龐大的創口,固然冰凍止住了鮮血,卻直接影響到了芬利爾的心臟機能,使他的認識逐步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