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也給盛老太太跪下了,王氏用帕子抹了抹臉,紅著眼睛道:“母親,兒媳真知錯了,昔日裡在孃家時,兒媳也學過百善孝為首,自打進了盛家門後,卻被豬油蒙了心,左了性子,忽視了對您的孝道,老太太固然罰我就是了,千萬莫要往內心去。老太太如果怕人多嫌喧華,今後我們分著來存候就是了。”
“父親教過姐姐?那為甚麼不教我?我也要請先生!”公然,如蘭跳下矮墩,跑到盛紘身邊,拽著袖子撒嬌道。
盛紘見女兒說話殷勤,態度柔雅,忍不住讚道:“墨兒說的好,女孩子家不消科舉宦途,自無需認死理的練字,不過讀些詩詞文章熏陶脾氣倒是不壞,華兒得空教教如兒也好,身為長姐自當教誨弟妹。”
她學著母親當初禮佛的模樣,恭敬的跪在觀世音菩薩麵前,雙手合十,誠懇誠意的祈求,祝禱阿誰天下的母親兄長安然康泰,莫要牽掛女兒;從明天起,她也會體貼糧食和蔬菜,體貼河道和大山,當真儘力的餬口下去。
現在回想起當時落空認識前,她模糊記得內裡有人在撬車門,看來是救她們的人來了,也不知法官老太和其他同事得救了冇?莫非隻要她一個因公殉職了嗎?想到這裡,她頓時悲忿不已,悲忿過後是木然,木然以後是悲觀,她冇有特彆想要活下去的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