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蘭看著如蘭莊嚴的神采,悄悄聽著,如蘭聲音漸低道:“我說敬哥哥好,是因為他從不瞞著他家裡的事,他母親的偏疼,他兄弟的不長進,另有他一再擔擱的婚事,他一概都奉告了我!他也與我說過,他家的大兒媳婦不好當。”
彩環女人是杏眼桃腮的小美人,老太太看了第一眼,就一陣活力,恨聲道:“也不知她安的甚麼心?”
盛老太太細細考慮了一番,除了當初從金陵老宅裡起出來的古玩鼎瓷要留給長柏傳於盛家子孫,其他便冇有甚麼不能給明蘭的;她從箱籠起起出田產和店鋪的地契,一一交代。
老太太對勁的點點頭,隨即歎了口氣:“那田莊旁原另有一大片抵賣罪臣的良田,足有上千畝,因那快地離皇莊忒近了,我想著不好便冇買;早曉得你會這麼嫁,我就……唉!”
嫁奩畢竟是死物,說定了也就說定了,陪嫁的人辯纔是費事。
……
就是一樣厚薄的嫁奩,也有從繁從簡兩種環境。繁的,就是除卻陪嫁的丫環婆子管事和固產,大到床桌櫃箱等傢俱,小到四時衣裳,乃至紅木金箍的馬桶和沐浴盆,誇大一點的搞不好連壽衣都備下了;像盛老太太和海氏,她們就具有一整套重新到腳極其嚴整規製的嫁奩。
第101章
備嫁
痛罵一番後,海氏的孕吐就止了,如蘭也表情鎮靜了,持續情義綿綿的繡嫁奩去了,明蘭驚詫,過了半響,忍不住道:“五姐姐,你這眼看要出閣了,好歹刻薄些,免得……”
老太太一個趔趄,幾乎一個倒栽蔥從炕上掉下來。
祖孫倆說了好久,最後敲定固產還是隻陪疇昔田莊和山林,到時候多陪些銀兩,外加好幾大箱老太太積年存的寶貴料子。
丹橘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怎能離了女人,是……燕草和若眉。”
明蘭一眼看疇昔,丹橘垂首立好,明蘭淡淡道:“你始終是心太軟了。”丹橘被明蘭看的手足無措,實在不敢再坦白了,便囁嚅道:“都是一塊兒大的,她說我們要去納福了,可不能落下姐妹。”
明蘭仰天無語,這就是盛家五蜜斯,每次她對如蘭產生了那麼一點點正麵情感,如喜好,敬佩,憐憫等,總持續不了五分鐘,就直接轉為負麵情感。
明蘭心頭一樂,也歪著腦袋湊疇昔,咬著耳朵:“豪傑所見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