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上房那會兒,屋裡除了五堂妹,可另有彆人?”聽起來五堂妹受罰,彷彿並不是因為他,可他仍不放心持續詰問。
“蜜斯,這事兒本就是二少爺引發的,您怎的要忍著不說?”芳華對幕煜冇甚麼好感,要不是因為二少爺做事不謹慎,五蜜斯就不會被罰了。
“二少爺,若您擔憂五蜜斯,不如命主子幫您傳個口信,看看五蜜斯那邊是個甚麼章程?”竹青這話,幕煜倒是聽了出來,忙讓他俯耳過來,叮嚀一番。
“莫非是他?”提起方氏幕煜一下子想起了曹揚銘,那天他收支內院,隻碰到了曹揚銘,既然方氏也牽涉此中,那五堂妹被罰,定是與他有關。越想內心越是慌亂,衝出屋就想去內院向大夫人解釋。
“有的,主子出來的時候,方夫人也在的!”二少爺問了這麼多,竹青多少也能感受得出,二少爺是有事瞞著他。可主子不說,他也不敢多嘴。
“但是這事卻因我而起,若不向大伯母解釋清楚,我心內難安!”幕煜這會兒倒真成了“木魚”,一根筋的不會轉彎。幸虧另有竹青在,“二少爺,五蜜斯已接受了罰,依著大夫人的性子,就算是您去解釋了,也不會解了五蜜斯的足。隻怕會落了話柄,讓大夫人更加難為五蜜斯!”
“奴婢真替蜜斯委曲!”芳華又嘟囔了一句,這纔出屋去做事。
“不可,五蜜斯被禁足,若此時放你進院,隻怕蜜斯又要被罰了!”當著外人,芳華不敢說大夫人的不是,可在這節骨眼兒上,她也不敢放人進院,萬一這是大夫人下的套,還不知蜜斯會如何呢。
“芳華,甚麼人?”兩人正在爭論不下時,正巧幕晨雪出來漫步消食。
“說了又如何,依煜堂哥的性子,過硬不彎的,隻怕我們這裡才抱怨了一句,那邊兒他就會跑去大夫人那邊認錯。反倒將冇有之事做成實證,讓大夫人得了話柄,再罰我一次!”大夫人是何種人,幕晨雪再清楚不過了,這事兒既然已經罰了,最好的體例就是不要再提。不然她怕是真要被罰去跪祠堂了。
因為程姨娘和五蜜斯都被禁了足,所今後院早早就關了院門。這會兒有人來訪,芳華還覺得是大夫人來找茬呢,聽是竹青,這纔開了院門,可卻冇敢讓他出去,“竹青,你有甚麼事?”
幕煜下了家學才知身邊的主子被大伯叫去問話,並且程姨娘和五堂妹還被罰了跪,擔憂是因本身一時莽撞,而扳連了五堂妹,忙抓著竹青問個不斷,“那大伯可有問起冰的事兒?大伯母可有說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