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督器前守著的導演直接給幾位評委發話了:下午這場戲不錄了,現在就裁判,絞儘腦汁兒也要讓許善軒贏!
僅僅三分鐘的戲,秦月便把安皇後這個角色解釋得淋漓儘致。
不幸又可愛,即使心狠手辣利慾薰心,可安皇後臨死前呢喃著的還是“六郎......”,她心底裡,帝後間那份幼年的愛戀始終儲存著。
不過就是一些聽著冠冕堂皇樸拙非常實在牽強附會狗屁不通的點評邏輯。
“秦月這個名字被人註冊了,換個名兒?”
眼看著就要點下去,手機卻俄然傳來一聲震驚。
洛琪抱著罪過感緩慢地將冰淇淋全部吃完,然後走到池邊喊秦月:“累嗎?用不消吃點兒?”
許善軒挑了挑眉,公然是甚麼也不懂的萌新,頓時要送人頭了都不曉得。
不但冇有等候中的擼貓平常,乃至連原創微博都少得不幸。點開相冊,一張有關鱈魚餅的照片都冇有,她不免有些絕望。
“電話!”不知甚麼時候,秦月又躥到泳池那頭了,洛琪捧動手機啪嗒啪嗒跑疇昔叫她,“電話響了。”
“你緊不嚴峻?”主持人已經在念他們節目標先容詞,許善軒忍不住問秦月。
秦月的重視力都被吸引疇昔。
掛了電話,秦月爬登陸,把洛琪拖過來:“你幫我申請一個微博吧。”
秦月最後阿誰眼神是整場戲的點睛之筆。由不甘到絕望,再到迴光返照般的眷戀和純真,終究歸於一片黯然。
甚麼“安皇後過分搶戲,康親王被壓抑了”、“許善軒把康親王這個角色歸納出了一種純真”......隻要錢到位,甚麼騷操縱他們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