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指向了我們左邊的一棟樓房。
還好,此次羅盤冇有很不給麵子地指著我。
我說完以後,就徑直地往前走。
羅盤上邊是緊密的羅馬筆墨,在轉了數十圈以後,才停了下來。
“你真是能猜,的確是如許,她就是在五號樓被燒死的。那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我聽了以後,不但冇有恍然大悟,反而猜疑地說道:
“等等,這四周的怨氣非常得厚重。”
這讓我逼迫症的我更是感覺,修到一半冇修完,還始終賴著的感受真差。
實際上我底子冇有細心想我會拿它來做甚麼,隻是感覺,明顯是我體內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但是恰好要拿給彆人用,就虧了很多。
一開端我隻是胡說,但是當我脫口而出持續賣陰宅這個設法以後,我的思路便開闊了很多。
冇想到我的身材裡竟然包含著陰氣,並且這陰氣比我設想中要短長多了。
“好吧,你既然決定了,那我等早晨歸去以後,就先教你根基的體例。隻不過你需求明白,想要應用好陰氣,絕對不是一件簡樸的事情。說不定會是你這輩子做過最難的一件事。”
“這裡真是蕭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