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徹骨神針之上附毒,中者輕則如芒刺身,重則猶似百蟻噬心。
侍衛將刀呈上。但見刀上果然有玉輪圖騰,刀柄刻著一個“悲”字。
“咦,柳女人!”
梁梓瀟走上前去,把刀遞還給他,揣摩了一下西月女人的語氣,咳了一下低聲道:“這位小公子,固然你傾慕本郡主,但是男兒家還是要矜持一點的。”
梁逸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
“你說你……”梁逸笑著用扇子悄悄在少年的額上敲了一下,“如何就這麼笨。哪有及笄之日先讓客家蜜斯出場的事理?王叔這是想藉著柳蜜斯,把那些個好美色、心機不定的男人十足篩出去。”
“不準走!”那男人俄然大喝一聲,躍過世人,伸開雙臂便要往梁梓瀟身上撲去!
是以這徹骨神針問世之時,便帶著幾分卑鄙暴虐,如果動手的民氣腸一軟,指不準兒還會遭到反噬。
北郡王朝外走去,梁逸也站了起來,堂內之人蠢蠢欲動,想出去看看,卻又不敢。
梁安瞧眼看去,看了一會兒,驀地神采一變。這彎刀,清楚是異域之物。
大梁朝現在正與西月邦交好,西月國君還籌算與大梁聯婚,若刀真是西月皇族之物,這男人能夠就是皇子,獲咎不得。
宋清歌可不怕這個。
“鄙人也是!自從桃花節驚鴻一瞥,柳女人便已住進鄙人的內心,得見柳女人一麵,鄙人便是死了也甘心!”
“柳女人!”
“可官家的少爺們,身份職位擺在那兒,再如何也不會做出失禮的行動來。”原景迷惑道,“便是對著柳蜜斯暴露傾慕失神的模樣,北郡王也不會就此將人逐出。”
難怪那男人撲上來的時候一臉悲壯,恐怕在他眼裡,他這麼一撲,毀的不是梁梓瀟的名聲,而是他的明淨。
梁梓瀟笑了,眉眼彎彎:“誰說我悲傷了,這些人不是至心來求娶我,父王天然會讓人逐了去。”
外頭打了起來,一個手持彎刀,身形健旺的男人穿越在保護當中,刀劍訂交。
這徹骨神針,乃是前朝皇室的一名寺人所創,後為宋家所得,成了宋家的家傳絕學之一。徹骨神針,顧名思義,可徹骨穿筋,傷人殺人於無形當中。它藐小如牛毛,需求內功極其深厚的人方得利用,一旦藉以獨門內勁射入人體,哪怕是妙手也難以發覺。
“部屬愚笨。”梁逸身後,一個姣美的黑衣少年滿臉不解。那少年是他的貼身保護,原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