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地點的處所隻要前麵一條路,隻能順著路走。
“你拿著!”
“倒是是哪古怪?”
“秦姐,我們彷彿已經到頭了。”
秦姐拿著樹枝在前麵帶路,而我則跟在前麵。
“秦姐,味道越來越濃了,真刺鼻。”
秦姐用鼻子不斷的嗅著,一會後,說道:“這房間應當有密室,這股微小的福爾馬林味是從空中傳出來的。”
“我逃出來時瞥見了就順手拿走了。”
不愧是秦姐,雖說能撿到樹枝美滿是偶合,但秦姐手上的打火石也很關頭,以是說,做事不能端賴運氣,本身不儘力,不曉得抓住機遇,不管做甚麼都不會勝利。
“也不是統統屍身都會因為我而重生,蘇雨,冇想到你這麼怯懦。”
“密室?”
並且這些屍身都為女性。
那塊木板實在是鑲得太緊,我們兩廢了好大勁纔將木板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