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正瞋目圓睜地瞪著我,那神情活像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我內心一沉,難不成他會采納極度的手腕,割下我的手指?
不可,她已經接收了臉譜,就算強行弄下來也無濟於事。
俄然,四周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我趕緊展開眼,有人,有人出去了。
給我。
你已經害死了她,還不敷嗎,還讓她身後不得安寧。
小葉,你聽我說,本來強行啟動臉譜就是一件傷害至極的事情,我曉得你父母的死讓你哀思萬分。
接著他取出一把小刀,鋒利的刀刃閃著寒光,我絕望地閉上眼睛,內心升起陣陣的悲慘感。
嗬嗬,能夠嗎,臉譜已經融入了我的大拇指,和我合二為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