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有的,本王這裡一樣不缺。獨一缺的,就是一個王妃。你做我的王妃如何?今後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本王,誰見了你都要畢恭畢敬!”那廝眸子子一轉,舉刀指向曉筠說道。
“殺我這麼多子民,好本領!既然來了,也就彆想出去了。不如留下,做我的左膀右臂。偌大一座城池,你們今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城內俄然燈火透明,無數的火把被點亮,將四周照得如同白天。一個身穿鐵甲,身後披著一領玄色披風的人拖著一柄大刀緩緩朝著我們走來講道。刀連柄一起靠近兩米,刀鋒磨得雪亮,拖在地上收回一陣沙沙的聲音。
“小的那裡是屍王,不過是這枚戒指讓他們都服從我的調劑罷了。”那廝見我冇有放過他的意義,一把摘動手上那枚毫不起眼的指環雙手饋送到我的麵前說道。我一手將劍抵在他的咽喉上,一手從他掌中將那枚戒指拿了過來。戒指上儘是不認得的符文,拿在手中並無非常之處。
“曉筠!”我對曉筠號召一聲,她提刀趕了過來。
“呀啊!”曉筠騰身而起,雙手握刀對著劈麵而來的盾陣橫掃而出。嘡一聲響,盾牌紛繁被破開。不等殭屍揮刀,我接著就是三劍挑出刺中了三具殭屍的印堂。劍出黑血流淌,地上便又多了三具真正的屍身。
“走吧!”對於前路,冇人曉得凶吉。大師都變得沉默了,隻要老橋叼了一支菸,將它點上後出門前行。退路已經冇有了,隻要進步纔有那麼一點點歸去的但願。
“你可拉倒吧,吹牛逼也不怕閃了舌頭。就這座死城,你哪來的風哪來的雨。”持盾殭屍們退了歸去,將那人護在中心。見狀,我內心曉得這貨必然就是屍王無疑。聽他如此說,我跟曉筠並肩而立對他說道。
曉筠刀勢剛猛,我的劍勢則是連綴不斷。我倆並肩,一起朝著那些持盾殭屍們衝殺疇昔。一個照麵就死了幾個火伴,讓對方當時就竄改了戰略。就見他們不再分離,而是集結成陣,舉動手裡的盾牌朝我們撞擊過來。撞擊的同時,埋冇在盾牌裂縫之間的刀尖模糊發光。
“你還缺一樣東西!”聞言我將曉筠掩在身後,手裡的劍一舉,對那屍王挑了挑下巴說。
“堂堂屍王,如此卑躬屈膝,你這個屍王也算是白混了!”我的劍搭在他的肩頭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