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把心放進肚子裡,不過隻是幫爺傳個話的事,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好,我們在紅樓也就算是白混了。我去把鬼手和老秦的地點寫給你,不過爺,您出去以後可千萬彆說是從我們這裡刺探到的動靜。我們姐妹身無一技之長,隻能在紅樓混口芳華飯。這如果鼓吹出去是我們泄漏的風聲,我們脖子上的腦袋可就要搬場了!”春香陪我喝了一碗酒柔聲說道。
“喝上幾碗我就要回了,下回有機遇再來找二位女人說話。剛纔跟女人們說的事,你們可得記在內心!”我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然後對她們說。
我等掌櫃的走了,起家將門給閂好,這才快步來到了我藏包裹的處所。包裹還在,拿出來看看,裡邊的東西一樣很多。看到包裹裡的那幾封信和盒子,我想起了老七他們那夥人之前說的話來。把信和盒子全都拿出來,我坐回桌邊,點了一袋煙後拆開了此中一封信。隻是信封翻開以後,信紙上卻甚麼都冇有。手裡拿著信紙,我對著燭光顛來倒去的檢察,也冇有看出個甚麼端倪來。將信紙摺疊好,放複書封以後,我翻開了一個盒子。盒子裡放著一枚製錢,上頭陽刻著通元聖寶四個字。翻開第二個盒子,裡邊一樣放著一枚製錢。不過跟之前那枚分歧的是,這一枚是陰刻著通元聖寶四個字。翻開第三個盒子,裡邊放著一把鑰匙。我將這兩枚製錢和鑰匙擺放到桌上,叼著煙看著它們出起神來。
“曉得了香女人,二回凡是您的客人,絕對上最好的酒,最精美的菜!”拿了春香的賞,幫閒趕緊點頭哈腰的承諾起來。等他走後,春香把門一關,將泥封拍開提著酒罈就走到了我的身邊。這一次泥封一開,滿屋子頓時就充滿著酒香味。隻不過再好的白酒,也提不起我多大的興趣來。
“把他倆的地點給我,這件事就跟你們無關了!對了,另有一件事想要費事二位!此後如果碰到還算實誠的客人,費事你們幫我通報一個動靜出去!”我抽著煙對兩女說。
“甚麼動靜?”兩女齊齊朝我看來問道。
“爺今兒破鈔了這麼多,要光是坐著閒談,可就虧大了!”夏蘭接過酒罈,將我的酒碗斟滿了說道。
“但願冰娘子冇事!但願她跟阿離有點乾係!”我內心禱告著,雙眼漸漸合上,然後就那麼睡了疇昔。睡夢當中,我又見到了阿誰滴水救我的女人。每次見到她,她都會稱呼我為洪海。說實話我對這個名字有種莫名的衝突,我更喜好的是我現有的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