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聽得東方大夫體貼她,內心的氣立馬消了。這心窩窩裡,就像是一朵花怒放的盛,喜滋滋的挎著籃子走遠了,兩三步外還不忘回過甚來叮嚀他一番――
東方琉璃強忍住內心的憋笑,看來犯花癡不止是小女人的專利啊!
東方琉璃嘲笑了一聲,敏捷分開了做賊心虛的劉樵夫家的廚房。
“東方大夫啊?”那婦人三四十歲的模樣,包著頭巾,見東方琉璃如許稱呼她,一張長滿皺紋的臉笑嘻嘻的,那皺紋比菊花上的褶子還要多上一倍,“有甚麼事可要問小婦人的?”
“大姐你說甚麼?”東方琉璃挑了挑他都雅的桃花眼,再靠近一步問道。
濃烈的男人氣味鋪麵而來,那婦人的心止不住在胸腔裡狂跳,天呐!她不是在做夢吧!東方大夫竟然離的她這麼近!
倚在門口的東方琉璃靠近去看了,公然,那劉樵夫正在燒的,是女子的一件貼身肚兜。
“是如許的,劉樵夫他昨日裡來我的醫館看病,一不讓評脈,二不讓觀脊背,隻說是身上長了些毒瘡要我開些藥來給他喝。我拗不過他,隻得給他開了。成果他本日裡再來我的醫館,說是我的藥不管用,要我再開。這可不是難為我嗎?我又不是獸醫,光憑瞧就能給牲口們斷了病。三言兩語間和他吵了起來,把他給氣惱了一下子摔門回了家。在醫館中我思來想去很有慚愧,瞧他走路不大利落,還時不時的搔撓一下襠部。就想找人問問他到底得了甚麼病,這麼難以開口,都不肯與大夫說了。”
“要說他這些日子也冇甚麼同平常不一樣的,害了病也冇甚麼見不得人的。除非是得了花柳病了――”
要說這東方大夫可真是俊呐!要不是本身都到了這把年紀,必然也像那些冇羞的小女人,時不時去他門前丟幾朵花來表示愛意。
為了製止本身有成見冤枉了好人,東方琉璃攔住好幾個路人向他們探聽有關這胭脂匠的婆娘和劉樵夫的事。
獵奇心催使著東方琉璃進了廚房,這不看不曉得,一看可了不得了,本來這劉樵夫哪是在生火做飯,而是架了火在灶倉裡燒衣服。
她就是看不慣阿誰小浪蹄子的浪騷樣,死了好,死了妙!那些被她勾引的男人,也是些個冇把門的,如果出了事,也是該!娼婦的床哪有那麼好上?
“劉樵夫他染了甚麼病小婦人的確不知,可瞧見前些日子他與胭脂匠的婆娘來往密切,不似是正凡人家向打柴的買柴夥的小買賣來往。有好幾次小婦人都撞見那婆娘穿的如同一隻花胡蝶般的向著劉樵夫院子裡去了,固然她蒙著頭巾,可這整條巷子裡,走起路來恨不得把腰肢扭斷的女人可冇幾個,小婦人能認得出來,那必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