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冇穿警服啊。”大奎唸叨了一句。
於大奎他大爺的,愣頭青。
大奎在我身後跟個小娘們一樣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走進銀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列隊了起來。
以是我們必須賣冇有印廠家的佛像,固然之前說過在網上買,但如果在網上買很輕易買到印了廠家的佛像,此時一聽大奎的話,我趕緊說:“行行,我頓時來,你開車到黌舍門口。”
讓大奎一小我去買這些東西,我始終還是不放心。
“冇穿警服就不是差人啊?那冇有殼的王八就不是王八了?”我白了他一眼。
我一臉愁悶的帶著大奎從差人局內裡走了出來,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如果不是我特警大隊副隊長的身份,而大奎也有差人身份的話,我倆準得被拘留好幾天。
說完我趕緊換好衣服,我雙腿一沾地就感受疼得要死。
“就停那邊吧。”我指著銀行門口的空位說,那邊普通是運鈔車停的處所,不讓淺顯車停,不過我倆取了錢就走,也冇啥事。
我對勁的點了點頭:“不錯嘛大奎,有點長進,曉得約在這麼初級的處所談事情。”
大奎開著車拉著我就往重慶北碚那邊開去,阿誰廠房據大奎說就在北碚。
還真彆說,大奎此時的模樣真有點像電影內裡的劫匪,滿腦袋用繃帶纏著,看不清楚模樣,身材魁偉啥的。
大奎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我被按倒在地上趕緊大吼:“曲解曲解”
我洗完腳以後,迷含混糊的就躺在床上睡著了,渾身不舒暢,直接躺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很快內裡的一個交警也走了出去,這個交警看起來二十多歲,一臉衝動,手顫抖的取出一個對講機說:“我,我,我,我要立大功了快來我這裡,我抓獲了兩個擄掠銀行的劫犯”
“臥槽,你怕毛啊,你也是差人啊。”我實在忍不住了,衝著大奎吼道。
我接過大奎手中的銀行卡,轉頭衝他說:“等會如果有差人來了,就出去提示我,免得被開罰單。”
我一聽,摸了摸雙腿,我去,現在還疼得要死呢,底子不能走路。
“咳咳,冇事冇事,明天我就想坐著歇會,然後可巧碰到驢子他們三個下來乘涼,我就陪他們三個歸去了。”我臉不紅氣不喘的扯謊說。
“少來了,腳冇事就陪我出來逛街。”趙衫雨在那頭說。
“瘋子哥,我聯絡到一個廠家,他們那邊有很多佛像,並且是私家的廠,有一批冇有印廠家的佛像,代價也挺合適的,你偶然候冇,一起去看看貨。”大奎在電話那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