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提還好,一提起來我就渾身發燙,恨不得躲在水下。
“你是說碧珠?”想到碧珠,我就想起她凶惡的模樣:“那日天庭見過以後,就不知她去了哪兒。”
手指穿過我披垂的、柔嫩的頭髮,牆上光影交叉,那玄色的剪影,勾畫出兩道膠著的影子,真真假假,虛真假實。
“是嗎?”
浴室傳來一陣水聲:“水溫剛好。”他探出頭來,滿懷等候地望著我。
手指輕挑,影中人衣衫滑落,矗立的雙峰被雙手撫上、揉撚,我忍不住收回一陣顫栗,進而低吟,徹夜,一室旖旎……
“你的按摩浴缸不錯啊!”
昨晚我莫約是喝醉了吧,又一次撲倒了他,猖獗地撕掉他的睡袍,小小的手掌按在他胸上:“我要在上麵。”
“沐浴。”
“不信……嚐嚐?”那滑頭的模樣,恨不得吞了我。
水麵上飄零著一層薄薄的玫瑰花瓣,浴室裡儘是新奇、天然的花香味。
這酒,是他在樹下挖出的桃花釀,我喜好它的味道,不濃不淡,香味正宜,是酒不似酒,味醇且纏綿。
“好深!”我紅著臉說,肚子猛地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