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五十萬…”我沒想到對方竟然開這麼高的價,賤賤則二話不說,立即從我手裡將那張所謂的人皮輿圖奪了疇昔,塞回木匣子裡,並將木匣子遞還給中年男人,便把他往門外推,一邊推還一邊說:“哥們,我們對這玩意兒沒興趣,你去彆處賣吧…”
賤賤領著文青山走進鋪子的時候,這傢夥已經吃掉了四個大肉包子,嘴裡還塞得滿滿的,賤賤一時愣住了,看了看我,怔怔地問道:“哥,這甚麼環境啊…?”
我定了定神,又問:“那這玩意兒你想賣多少錢呢?”我內心揣摩著,如果對方開價千兒八百塊,我就買下來,就算是假的,喪失也不大。
不過,在中年男人的腰間,卻挎了一個極新的挎包,與他滿身高低的穿著顯得格格不入,挎包內想必是裝著甚麼首要的物品,他的一隻如枯枝般的大手緊緊地抓著挎包,彷彿恐怕被彆人搶了去似的。
中年男人並沒有立即將挎包內的東西取出來,他顯得非常警悟,先是轉過甚去看了看門外,在肯定了內裡沒有閒雜人等立足以後,這纔將挎包裡的東西取了出來。
聽他這麼一說,我不由得微微一怔,趕快詰問道:“這是為啥呢?”
實在對於這類事,我早已是見怪不怪了,因為我們的店名……七寶齋聽起來的確像是一家古玩店的名字,再加上店鋪所處的位置離淨水塘古玩街也沒有多遠,是以常常有人把我們店當作是一家古玩店。
我不由嚇了一跳:“我說兄弟,張伯的包子但是實在得很,起碼有二三兩一個,八個你吃得完嗎?”
中年男人喘著粗氣說:“我也不瞞你們,我但是已經大半個月沒有好好吃一頓了。”
中年男人翻開了匣子,謹慎翼翼地將內裡的東西取了出來,當著我和賤賤的麵將這塊東西攤開了來。
我一聽,立即明白過來是如何回事,這傢夥必然是把我們店鋪當作是古玩店了。
八個包子很快拿來了,中年男人立即一手抓起一個,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中年男人伸出五根手指在我麵前揮了揮,說:“起碼得這個數…”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賤賤,躊躇了半晌,點了點頭。
皮紙上的確繪製著一副輿圖,並且後背還寫滿了奇特的筆墨,那些筆墨歪歪扭扭,有點像外文,歸正我和賤賤是一個都不熟諳。
不過明天我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或許隻是感覺無聊,想逗逗此人,我衝他開口問道:“你手裡有啥好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