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黃皮子,我內心“格登”一下。黃皮子鬨人但是出了名的短長,如果獲咎了它們,那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那天我們門上的雞血,估計就是黃皮子弄上去的。昨晚紮紙劉的小紙狗“黑蛋兒”還跟黃皮子打了一架。我心說,真是怕甚麼來甚麼啊,馬爺那邊已經跟丟了,這邊又惹上了黃皮子,這接下來恐怕冇等我們找到鬼爪青雉,就得被黃皮子玩死啊。
我一聽,是個老太太的聲音,固然不是很大聲,但卻很有力量,讓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老頭子。小屋不算太大,看模樣有三個房間。樂樂帶著路,把我們領到了靠東的一間屋子。一進屋,我就看到炕上盤腿坐著個老太太,滿麵紅光,一頭的銀髮。看這老太太是雙盤在上,一看這工夫都不曉得是多少年練出來的了。
乾盼山也是有點奇特,手裡拿著那塊帶著金文銅片的攝鬼鏡對張婆婆說道:“您說的是這攝鬼鏡?”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本來是這麼回事,我說那女鬼如何找上黃瘦子的,本來是為了他手上的護身符。
張婆婆望著攝鬼鏡上的金文銅片,眼睛裡閃著精光。我曉得這金文銅片的來源彷彿是和黃帝鑄的鼎有關。黃帝都成仙了,這鼎,如何也應當是仙器纔對吧。
張婆婆點著頭說:“冇錯,就是這個。”
後有來客豪傑輩,不知怎稱老仙名。”
我反倒有點不太明白,按理來講,黃皮子那有個一模一樣的攝鬼鏡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兒呀。二白也說,這攝鬼鏡不是辟邪抓鬼的東西麼,如何反倒成邪物了。
張婆婆煙抽完了,把菸袋鍋往炕沿上一塔說道:“嗯,這鏡子是好東西。不過,那銅疙瘩可邪著呢。”
我就有點奇特地問張婆婆:“但是,那黃皮子都有金文銅片了,它還要這護身符做甚麼?”
一聽張婆婆這麼說,我深思了一下,還真是這麼回事。心說,黃瘦子的阿誰護身符不會也是這金文銅片的一部分吧。說著我從兜裡拿出了黃瘦子的阿誰護身符。張婆婆一看就點著頭說,這黃瘦子的護身符她之前就見著了,也是有題目。
不說東來不講西,門前幾位把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