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無法的笑了笑,隨後在路過一個長紅燈時拉了手刹,藉著這當間,細心調劑了一下車窗,好讓風能帶走車裡的熱氣,又不至於刮臉。
一刹時,我感受大腦短路了。
“灰虎”葛令瑤!
並且最奇特的是,不曉得為啥,每當我想一心一意開車的時候,我總感受背後有甚麼東西盯著我,讓我脊背發涼。
幻覺麼?還是說我真的又招惹了甚麼不該招惹的東西?不能夠呀!竹詩又冇有報警……
大早晨開車,街道裡空空曠曠的,開的我有點發毛,再加上我明天太累,又有點疲光駕駛,是以路況雖好,我卻不敢開快。
最領我憤恚的是,這位仁兄,手裡還拿著一副矽膠麵具,矽膠麵具上紅白相間,不就是我剛纔瞥見的阿誰……死人臉麼?
那鬼人頭的嘴裡……噴出了一口血。
想到這個結論的我驀地低頭,帶著最不好的預感,往……坐間手刹的處所看去。
如許一來,我又多受了一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