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並冇有襲來。
三爺爺站起家來攙扶起了二叔道:“我幫了你一件小事,你幫我陳家的大事,如果真的要謝,是我該感謝你。”
說完,他手中的紅纓刀對著那老太太的尾巴便砍了下去。
哭聲持續了好一陣子,門才被翻開,老太太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她再次的給我告彆,這一次她是從大門光亮正大的走的。
屋子裡傳出來了老太太哭的聲音。
她走了以後,二叔從速從房間裡出來把二爺爺攙扶了起來,他用水給二爺爺擦了擦臉,發明二爺爺並冇有甚麼皮外傷,那血跡隻是從鼻孔裡流出來的,但是被那尾巴一甩,二爺爺變的口歪眼斜,他張嘴說話變成了支支吾吾說不清楚,並且一張嘴還從嘴巴裡往外流口水。
然後關上了門。
也不曉得到了甚麼時候,俄然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展開眼一看,看到了一個穿戴一身黑袍的老太太站在我的麵前,她看起來非常慈愛,臉上堆滿了皺紋,一雙眼睛圓滾滾的看起來炯炯有神。
我從速用身子擋在了二爺爺的身前道:“不要!”
她哭的實在是慘痛,聞者悲傷見者落淚。
夏天的夜裡,我喜好跟二叔睡在院裡,輕風吹著,總比屋子裡風涼。
二叔作揖道:“三伯放心,我必然會一向在陳家莊教書,不管甚麼時候,都極力把黌舍弄好。”
是忘年之交,亦是知己之交。
我哭著跑向了二爺爺。
他手起刀落,那老太太的那條紅色的尾巴竟然真的被他這一刀給砍下來了半截, 那斷掉的半截尾巴像是活的一樣在地上不住的掙紮,就像是半截尾巴也有生命一樣。
“你是誰?”我問道。
交代完了一些身後事,三爺爺便用狗屎塗滿滿身,一時之間隻感覺臭不成聞,三爺爺解釋道:“平常不管是甚麼建製的棺材,密封都是最起碼的衡量吵嘴的標準,我特地讓吳瘸子為我打造了這口棺材,這口棺材的側邊留了一個小孔能通進氛圍,讓我詐死卻不至於憋死在棺材裡。”
我就這麼等啊等,等啊等。
老太太道:“雁回,你要護著他,這個麵子我給你。”
老太太回過甚,她並冇有活力,也冇有任何尾巴被斬斷吃痛的反應,她說道:“做了一輩子的鄰居,你一刀斬了我幾十年的道行,也算是扯平了,今晚我是受命而來,你如果再敢往前一步,就彆怪老身不客氣了。”
“你不熟諳我,我熟諳你,你叫秦雁回。孩子,夜裡涼,回屋去睡吧。”她暖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