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洞口不在這兒,還要往內裡再逛逛。”蟲老二持續說:“當年那條白蛇,就是在那邊爬過來的,不曉得為甚麼跑到了這塔下,成果連人帶塔,嗬嗬,應當是連蛇帶塔,都捱了雷劈!”
荒郊野嶺的,林蔭富強,顯得就有幾分陰沉,我也不敢百分百的信賴這個剛穿上褲子的二流子,一起上都在內心冷靜算著方位,這是循著龍尾巴往上走,迴旋之地,冇有出脈象。
我眉頭一緊,從腰間抽出軍刀來,這是前次在洞裡出來以後留下的,厥後在網上查了一下,才曉得是尼泊爾彎刀,外型古怪,卻很合用。
“彆看這個代價高,轉頭你們就曉得值得了,阿誰洞可不是那麼好出來的。並且我也跟你們說好了,就算帶你們進洞去,我也隻帶到石碑處,往內裡你們愛進不進,那就全由你們了!歸正給我再多的錢,我也不想再出來。”
聽起來有點譜,我跟大牙對望了一眼,問蟲老二那洞口在那裡?他又是如何曉得的?
蟲老二脖子卡在大牙的胳肢窩裡,暴露一顆小腦袋,卻一點都不著惱,嬉皮笑容的說:“這位老闆,我一個鄉間二流子,端賴這討餬口哩!話隻能說這麼多了,您如果樂意,咱就成交,要不樂意,我這就歸去找我那相好的去,孃的,乾到一半,這火還冇消呢!”
我用彎刀挑起一絲涎液,輕聲問道“你不是說那條白蛇被劈死了麼?這是甚麼?”
我衝蟲老二招了招手,這傢夥駭得直顫抖,半天賦挪了過來。
媽的,真的跑到蛇窩裡了?這可有些不妙!
還好把它帶了來,總算是手裡有個傢夥什,如果全想著靠包子,現在得抓瞎!
“碎屍?”大牙驚奇不定的看了我一眼,看得出來他也有些乾嘔難忍。
那小子撓了撓頭,故作考慮的說,“那要看到甚麼處所了,如果隻是帶你們到了洞口,一萬。如果要帶你們出來,那就得十萬了!”
我有些好笑,從包裡取出一萬塊錢來,拍在蟲老二的手上,說我們也冇帶那麼多現金,這就是定金了,從速的前頭開路,彆的的到洞口再說。
向來同業如朋友,夾喇嘛都能夾出幺蛾子來,更何況這類不期而遇!
正走著,大牙俄然拉了蟲老二一把,停下腳步,緩緩的蹲了下去,今後甩動手錶示我不要動!
大牙瞪了他一眼,低聲罵道:“你丫的怕根毛,小爺問你,這裡是不是常常有大蟒出冇?”
“不大像,你看地上這麼大的一條拖痕,更像是被野獸攻擊後,殘骸被拖走了!”我測度著當時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