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想起,這間值班室是我和老李共用過的,我就情不自禁地牙床顫抖,我特麼竟然跟鬼待在同一間屋子裡這麼久,並且還每天見麵!
我臉一下子就變烏青了,衝上前抓住陳剛,將他兩百斤的噸位狠狠推在椅子上,揪著他衣領痛罵道,“我草你*的,你特麼騙我上班,還美意義抵賴?騙我上班也就算了,還找個鬼來跟我調班,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點死!”
如何會如許,我腦門上的指模是哪兒來的?這……
“我特麼……”陳剛一臉憋著大便的神采,青中帶紫,“我騙你啥了,不就讓你好好上班,嚴格遵循公司規定嗎?你小子到底犯了甚麼忌諱,把本身搞成如許!”
我越走越感覺尷尬,幾近每個同事路過我身邊的時候,都會不自發停下腳步,很駭怪地看我一眼,等我將目光轉向他們的時候,統統人的神采都是一樣,神采一變,大步跑開了。
這小子端著一個大瓷杯,正吃早點呢,見我直接撞門出去,還樂嗬了一下,“小王啊,真趕趟,我去樓下買了幾個包子,要不然你姑息……臥槽!你如何回事?”
我還真但願這驢日的從速從兩樓跳下去,摔死他個狗孃養的!
“啊!”
“這……這是……”我盜汗兢兢地看著這一幕,小腿肚子一軟,又差點跌坐回地上。
他的臉美滿是青色的,脖子上留著被切開的傷口,發白的皮肉外翻,就像一道嬰兒口兒似的,咧開的老皮微微髮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