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會兒,戰戰兢兢地說道,“瘦子,你說他們會不會已經搬走了?”
不,這不成能!
陳玄一氣得鼻子都歪了,對我大喊道,“快找找,看靈堂四周有冇有!”
老槐村人丁範圍固然不算太大,可加起來也有近百口人,邪屍就算再短長,也冇有能夠一次性將他們全數殺光。
老舊的白熾燈下,閃動著慘紅色的光芒,暉映在那幾大口棺材上,顯得陰滲滲的,讓人後背發冷,脊梁骨上莫名就排泄了大片的盜汗。
鄉村人一到了早晨,冇甚麼文娛體例,睡得早很普通,可老槐村現在一片死寂,底子連狗叫聲都聽不見,並且白日剛死了幾小我,這回竟然連吹嗩呐的聲音都冇有,實在太不普通了。
靈堂那邊有燈光,人在暗中的環境中待久了,對於光芒有著天然的趨勢性,我們撒腿疾走,很快就跌跌撞撞地跑向了靈堂,剛跑向壩子,立馬就愣住了。
陳玄一話音剛落,我就聞聲身後結了冰的河床上,竟然響起了炸裂的聲音,內裡的水流像是被人燒開了一樣,開端猖獗地翻滾,並且“咕嚕嚕”地冒出了氣泡,河水中間,閃現出了一個簸箕大的旋渦,還在緩緩朝著四周分散。
我心跳得“突突”的,咬牙點頭道,“好,我們走!”
臥槽!
行屍緩慢地撲向他,可雙腳踩在糯米上,腳底板卻“滋滋”冒起了濃煙,像是撞在牆壁上一樣,也被狠狠彈了歸去。
他話音剛落,就像倒下的多米羅骨牌一樣,統統的棺材都被一股大力掀飛,同時跳出了五具發黑的屍身,全都將長著青色指甲的胳膊平伸出來,腳後跟悄悄扭轉,同時用目光鎖定住了我們。
“叔叔,陪我到桌子下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