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普通啊,我幫你找到了夫君,你母親戴德圖報,以是對我儘忠,有甚麼不對嗎?”行雲嘻嘻一笑。
大師跟在張天賜的身後,表情都有些悲壯,像是慷概赴死的懦夫一樣。因為這個時候跟行雲翻臉,實在是風險太大。如果這小尼姑暴怒之下脫手,大師但是隻要挨宰的份。
行雲哈哈大笑,說道:“大真人真會談笑話,我又如何會殺你們?至於飛燕女人嘛,是我特地請來的。她是你的老婆,你是她的夫君,莫非不該該團聚嗎?如何你們伉儷不感激我,反倒見怪我了?真是奇特!”
行雲一笑,說道:“這不是不知廉恥,而是我讓你摸著我的胸口,感受我的內心話……當然,你要說我不知廉恥也行,我喜好,我就是這麼賤。”
……
行雲聳聳肩:“過獎,實在我早就和師父差未幾了,來到無量瑤池今後,又晉升了一下,如果我師父慧遠老尼姑還活著,我想,她現在不是我的敵手。”
“飛燕彆說了。”張天賜打斷了南宮飛燕,問行雲道:“直說吧小師太,你到底籌算如何措置我們?”
“你用的是金頂日華?”張天賜哼了一聲,說道:“比你師父還短長啊。”
金思羽卻慎重很多,微微皺眉,也不說話。
行雲也看著那幾具死屍,輕飄飄地說道:“這幾個無量神宮的賤婢,本來也不是好人,此次不太聽話,以是殺了。”
“無恥,實在無恥!”張天賜點頭。
眾目睽睽之下,張天賜就如許被擄走了。
“你對你死去的師父,都口出不敬之言。看來,是冇籌算讓我們好過了。”張天賜上前幾步,逼視著行雲,問道:“你把南宮飛燕抓來,是甚麼意義?是不是要把我們全數殺掉?如果是,早點脫手吧!”
“我的心壞了嗎?冇有吧,你摸摸看。”行雲很無恥地抓起張天賜的手,就向本身的胸前按去。
張天賜掃了一眼,隻見剛纔的四個女修俘虜都倒在地上,咽喉處還在冒血,手腳還在抽搐,彷彿是被利器所殺。
這麼多天來,忍也忍夠了,堂堂龍虎山天師,變成了行雲的玩物!
現在翻臉,起碼還能罵個痛快,大不了就是一死!
“大真人又談笑話了,我如何捨得措置你?”行雲嗬嗬一笑,扭著腰肢走過來,拉著張天賜的手,說道:“跟我走吧,我們找個僻靜的處所,共商大計。”
“你不動手,我可要罵你了,我罵人很刺耳的,和惡妻一樣。”張天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