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張天賜一彈指,紙符帶火,向著屍王飛去。
屍王銅皮鐵骨,可不像先前的紅衣女屍那麼輕易對於。
老鬼們本來就已接受傷,現在不敢比武,倉猝撤退到好幾丈以外。
“這汽油能夠燒死它嗎?”金思羽大聲問道。
“好短長的東西!”張天賜拉著金思羽回身逃竄,道:“先躲一躲,等它身上的火熄了,我再用捆屍索對於他。現在它渾身帶火,我冇法靠近。”
“吼吼!”屍王的兩眼滴血,一回身,衝著張天賜和金思羽撲到。
捆屍索公然是禁止殭屍的寶貝,屍王捱上捆屍索今後,就不住地顫抖吼怒,卻不能再向前騰躍。
它身上的火焰越來越小,逐步變成了星星點點的火苗。
屍王平舉雙手向前一跳,腹部恰好捱上了捆屍索。
烈焰頓時騰起,隨即包抄了屍王的滿身。
鎮獄刀隨後脫手,劈開了汽油瓶。
可見,這一瓶汽油冇有給屍王形成甚麼傷害,連七分熟都冇有烤到!
“來吧妖孽!”張天賜也一聲大吼,手中的汽油瓶向屍王的頭頂丟了疇昔。
哢嚓……
屍王身後的桃樹,受不住屍王的神力,從捆屍索纏繞的位置上,轟然斷裂!
張天賜抽了一個空,將捆屍索的一端,係在一棵細弱的桃樹上,等候屍王的到來。
金思羽感覺,本技藝裡的棗木劍,還冇有屍王的這對獠牙長。
錚!
屍王持續追逐,如毅力帝普通固執。
不躲開一點,被屍王撲過來一把抱住,那就悲劇了。
“嗚嗷!”
本來陰暗陰沉的桃林,瞬息間被照得一片透明。
一瓶汽油很精確地澆在了屍王的身上,重新到腳。
“孽障,你的死期到了!”張天賜扯著捆屍索,圍著桃樹緩慢轉了一圈,將屍王捆在了樹上。
“吼!”屍王被這攻擊嚇得一怔,立在本地,嘴巴開合著,吧嗒吧嗒地咀嚼著汽油的味道,約莫在內心深思這是甚麼東西。
金思羽天然跟著張天賜,亦步亦趨。
“六爻離火,去!”張天賜卻不敢遊移,抽出一張紙符來向南邊離位一招,然後就口中吹了一口氣,紙符已經騰起了火焰。
兩人加快腳步,向東南疾走。
第二支棗木劍,也刺進了屍王的身上。
屍王緊追不捨,身上的火焰卻越來越小。
“嗚嗷……吼吼!”殭屍明顯也瞥見了張天賜和金思羽,眼神中紅光大盛,呼嘯著跳了過來。
“牲口,還不死?”張天賜又取出第二把劍,繞到了桃樹的背後,一聲咒語,向著殭屍的右肋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