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床上,她正要坐上蓮台,發明我那玩意軟的跟麪條似的,頓時就急了,“如何會如許,不是方纔給你弄大的麼?”

房東一見我,高低看了兩眼,叼著雪茄驚奇說,小秦啊,這才幾天冇看到你,咋這麼頹廢呢?

桃紅白了我一眼,你就是太累了,安息一早晨準冇事,好好安息吧,我走了。

自從我的手指變黑今後,出門我都會用紗布裹上,以免嚇到彆人,“冇事,大炮那你就先忙吧,改天我們再約。”

門響了,來的是桃紅,還是一如既往,她出去就給我吹簫,趁著她在吞吐的時候,我拿脫手機翻出拍的照片,上麵公然是一團發白光的虛影。

我又想到了那死去的髮廊小妹,死時滿身烏黑,邪門的很,難怪這事情跟我那天乾了她一炮,把這怪病傳給了她?

永久穩定的衣服、流血的口腔、冰冷的身軀、不讓帶套、每天早晨十二點定時呈現、從不過夜,另有她說過的一些話等等,我越想越感覺不對勁,頭皮一陣發麻。

我說,你他媽才撞邪了,我看你是想鬼想瘋了,還多年經曆,你會抓鬼嗎?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到了我的手上,秦哥,你這手是咋整的,受傷了?

我心中一喜,嘿嘿,老子不硬,看你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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