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姓白的,你在這裡開店的確與我無關,白家當年的事也跟我無關,但你和我的兄弟難堪,就是和我難堪,我豈能放過你?”
與此同時,俄然又有一道白光刺破暗中,悄無聲氣的向他的胸前刺來……
洛道長髮揮出遁法,藏身暗處,目睹神將這一刀即將勝利,不由暴露對勁的笑容。
念畢,洛道長伸手抓出幾張六丁六甲符,接著持續快速唸叨:“玉清大將,六甲宣行,真符速召,往赴壇場!敕!”
“哈哈哈,本來冷龍被邪靈反噬,這就叫自作孽不成活,不過,冷龍心性暴虐,手腕殘暴,你能為他出頭,想必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你也去死吧!”
但就在這時,另一道金光彷彿從天而降,攔在了七尾黑貓身前,竟擋住了神將的板門大刀。
貓本來就是通靈之物,更何況如此慘死,統統的仇恨都凝集在一起,在白常神通的感化下,竟通過那一點燭火直透出來。
白常看了他一眼,心說這個廚子公然心夠狠,看來當年烹子之事,倒也一定都是空穴來風。
噹的一聲巨響,兩道金光交擊,洛道長頓時滿眼熟花,被刺的甚麼都看不清了。
“姓白的,傳聞你白家當年也是茅山傳人,卻反出宗派,養鬼為患,背道入了邪門,又差遣十八惡煞,傷了無數正道之人,可謂是惡貫充斥,現在到你這一代,終究又在我茅山手中將你誅殺,白家至此滅儘,天意,天意啊……”
白家飯店還是有些花樣的,白常都已經死了,靈魂竟能化為七個厲煞,看來明天早晨是要有一場硬仗了。
他竟然能把請神術用的如此入迷入化,隨時隨地都能喚來神將。
那燭火收回詭異的綠光,光暈竟擴大到足有一個臉盆大小,光暈中,洛道長的麵孔看得清清楚楚。
“冷龍!”
“你的兄弟?是誰?”
洛道長腳下踏著罡步,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七雙慘綠眼睛,暗中也是在防備著。
白常公然已經死了,這七個老貓,公然是他的靈魂所化。
“冇錯,冷龍的確曾向陰家拜師,但他隻學藝未入門,更何況各為其主,就算對於你也冇甚麼說的。但你破去他的童殺咒,現在邪靈反噬,他整天生不如死,痛苦不堪,這筆賬,我卻要算在你的頭上!”
那龐大的七尾黑貓眼看就要撞了上去,卻像是有人批示一樣,身形猛的一個轉折,剛幸虧神將降魔杵擊來的刹時,神普通的遁藏了疇昔。
以是,洛道長看到的氣象,實在並非是七隻老貓上門索命,更不是白常的靈魂化作厲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