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另有甚麼事?”歐陽雨微微側頭瞄了白浩一眼。
裝睡的白浩固然涓滴未動,卻靈敏的聽到了歐陽雨將槍放在桌上的聲音,不由在內心咋舌,她既已曉得古隱家屬,想必也該曉得古家有多麼的不好惹,可她竟然能一不做二不休的拿出槍來,這是要冒死的節拍啊……
“算是吧。”白浩點點頭,卻又話鋒一轉道:“不過古家人都短長的很,特彆是阿誰老頭子,我在他手上過不了十招。”
“實在你也不該這麼信賴我啊。”白浩略帶苦口婆心的語氣,半真半假的用心道:“說不定明天的局是我給你設的呢,你也不擔憂麼?”
她固然已經決定不管對錯都要幫白浩,站在白浩這邊了,但如果對這件事的後果結果都曉得一些,到時候做事也更好掌控分寸,她並不怕獲咎古家帶來費事,而是怕吃力不奉迎,還看不到古武秘笈。
“我手裡的那本是找人偷看原版以後畫的,內容的後半部分並不完整。”白浩曉得歐陽雨的意義,是以他剛說出這話就看到了歐陽雨眼中的思疑之色,便道:“以是,我才感覺很冤枉,我還冇開端練呢,就被古家找上門了,並且……”
既然是鴻門宴,當然要吃的完整一點!
歐陽雨就是這麼想的,她能來,她情願來就已經是一件很有誠意的事了,乃至,她都要被本身現在的仗義打動了,而她想的也是如許,就算白浩冇有為此打動,也起碼不會像之前那麼不信賴她了吧。
“並且我和古家本身並冇有多大的仇怨,隻是我偷畫了人家的秘笈,人家找上門來,這件事算有因有果,真正讓我活力的是出售我的人。”白浩說著冷哼一聲:“我長這麼大還冇被人出售過,這是第一次,也必須閉幕成最後一次。”
“你也是一根筋,不然在挑選以後這麼久,如何還會有這麼想不通的執念呢。”陳腐爺子還是掛著笑容,卻不肯再多說葉家的事,而是話鋒一轉道:“白浩大抵認定是你出售了他。”
“槍還是彆帶了,真要殺了誰,前麵的費事隻多很多。”白浩搖點頭,他說的費事是指龍印還藏在川南的事,這件事他一向惦記取,不能斷了本身的後路,便說道:“我們儘量以構和為主,實在不可就走人。”
“竟然是明天!”歐陽雨感慨了一句又道:“看來要雙喜臨門了!”
“冇乾係,這世上妙手多了,既然是古家要找上門來的,我們也不能畏縮遁藏,讓人看扁了!”歐陽雨眯眼一笑,說的雲淡風輕,彷彿對白浩說的妙手並冇放在眼裡,而她如許的自傲,卻讓白浩更在乎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