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鐘家,到底在搞甚麼鬼花樣?
“說不定差人會思疑是我們殺了人,然後把死人埋在這裡。”我又加了一句。
我說累了你就先歇一會兒,乾嗎這麼焦急火燎的,然後就坐在雕塑跟前想來想去。
瘦子也不答覆,從大包裹裡拿出一些小包來,那些小包多是一些軟皮做的,看模樣是東西啥的。這傢夥現在手上的門道很多,用過的東西是我先前向來冇有傳聞過的,更彆說見過了。
再者說了,這個院子實在是過分古怪,產生了一係列的事情,包含阿誰二叔的斷掌,另有那天跟阿誰“鬼晴兒”在一塊兒,另有,剛纔埋在廁所地上的木料,還動了一下。這個想想都令人寒噤。
瘦子白了一眼,嘲笑道:“瞧你那點出息。我先進,你不出去也行,在內裡看管。”
“你如何還不出去?”瘦子已經進了屋,在屋子內裡衝我喊。
我一邊往屋內裡瞧著,一邊問:“屋門粉碎不了,窗戶也不能隨便弄掉,那如何辦?”
我的臉上加身上,彷彿捱了無數拳,那些拳頭毫不包涵,就像必然要把我殺死,必然要讓我死無全屍,必然連一點肉骨頭和殘餘都不剩……
見他一個勁兒的催促,我隻得萬般無法地爬出來。一進屋子,公然,正中心是一個巨大的雕塑,就跟廟裡的四大天王門神一樣,足足要比淺顯人個頭高好幾倍。我要看的話,還要仰開端來。
香爐前麵另有三四個蒲團,看來是給人膜拜用的。
他的手一圈一圈絞動著,冇幾下的工夫,隻聽窗戶上“嘭”的一聲,玻璃已經全部被拿了下來,窗戶上剩下了一個空出來的圓圈。
天下末日到了!
“你進吧,我阿誰,我阿誰甚麼,哦,對了,留一小我在內裡,一裡一外,才氣阿誰甚麼……”
這小子實在是膽量太大了,大的不是平常人所能比,我立即想了個說辭,說道:“那要真的是死人,你如果這麼蠻乾,那就是粉碎犯法現場,那可不得了。這件事遲早會傳到差人耳朵裡去,到時候,我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我想了半天,既然鐘家這個老宅放著的是大盒子,那麼為啥弄這麼一個雕塑供奉在這裡?這個很奇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