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真的是有特異服從,能看到彆人看不到的東西。
“不是,我是,我是來救我朋友的,你如果想出去,我們也能夠想想體例的。”
“哦,我看不到你點頭,你要點頭的話就跟我說出來。”
那看管大怒,抄起手掌就往老頭的頭上打去,一邊口中罵著:“老混蛋!你這個老東西,敢摔杯子!這是第幾個了?啊?哪有這麼多杯子給你摔?媽的再不誠懇早晨不給你飯吃!”
“嗬嗬,彆跟我裝了,我這是甚麼,莫非你們還不曉得?”老頭眯著眼笑道。
我有點驚奇,問道:“你說你看不到我?那你是如何‘看’到我的?”
過了半晌,那老頭又問:“如何了?問你呢?如何走門口呀。”
“還籌算要藏嗎?要藏到甚麼時候?”
“我呀,剛來不長時候。”
“嗬嗬嗬,聊甚麼都行,聊你喜好的。”
“哦,衛誠,嗯,來這裡多長時候啦?”
那老頭接著喊道:“那邊有小我!那邊有人!不信,我給你砸砸看。”說著把手裡的杯子揮手飛了過來,我倉猝側身,幸虧躲得及時,杯子“噹啷”一聲砸在了背後的牆上。
這時候門俄然響了一下,緊接著被翻開了,又是那名看管,冷冰冰地說道:“好了,時候到了,該吃藥了!”
“我喜好?我冇甚麼喜好,那還是聊你吧。”
咣噹一聲,門又關上了。
我忙看背後,除了破鍋,另有一張角落裡的破桌子,甚麼都冇有。
還冇等老頭說話,那看管怒道:“彆他媽磨磨蹭蹭的,整天服侍你這老東西,我他媽都煩透了,快吃!慢了就打你!”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看不到我,說不定會覺得是鍋子冇放好,是本身歪倒的。實際當中這類事情不是常見嗎?
“嗬嗬,我是感遭到你的嘛。”老頭一臉的詭譎,又是對勁,又有幾分鄙夷。
公然,那看管朝我這邊看了一眼,轉頭罵道:“老東西,腦筋壞了!從速給我閉嘴!”
“哦,百鬆、百鬆子,好,我記得了,”我心道,這麼多叫“子”的,我師父名字前麵帶個“子”,千葉子前輩名字前麵也帶個“子”,接著問道,“那您是如何被關到這裡來的,為甚麼腿上穿了那麼多的鐵、鐵的東西?”
“嗬嗬,這裡的人都曉得呀,你也不曉得嗎?好吧,我就假裝你不曉得,我叫百鬆子咯。曉得了嗎?”
“說話呀,我看到你了,彆躲了,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啊?你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