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如何了?有困難嗎?我感覺之前給您做經理的阿誰陳超就不錯。如何樣?您有他的聯絡體例嗎?”我用心問道。
“放屁!!我就這點機器也不但五根金條!!媽的!老子不賣了!!老子就算把機器拆了賣零件,老子也--”這蔡老闆看來是受了刺激,氣急廢弛的暴跳起來。
這蔡老闆便草草的把事情的顛末說了一遍,大抵就是講前陣子紗廠裡被黑幫敲竹杠成果產生火併,陳經理被流彈打中,現在還在病院躺著。
“五,五根?!”
說實在的,我的哭蛹曾經幫忙宇多芳子斷肢再續,但是這脊椎如果遭到毀傷的話,我是不是有才氣治得好呢?
“誒(第三聲),特居了(太貴了),十二根金條如何?”我持續還價還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