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冰塊精是個臭地痞!但是我底子抵擋不了。
“要麼叫我薑教員,要麼叫我重鳴哥哥。我小我比較喜好後者。”薑重鳴冇個端莊,挑起眉毛說,“你身上的陰氣那麼重,會誤入亡靈城很普通。”
“你真人比電視上還要標緻。”冉丹丹拍完慕薔薇的馬屁,緊接著吹噓我,“這是莊大師,她精通風水學,你把你的需乞降她講,她必然會滿足你的。”
快放學的時候,冉丹丹給我來了電話:“繁縷,你早晨有空嗎?”
等等……手……冰塊如何會有手?莫非是冰塊成精了嗎?
第二天,我去黌舍上課,又被薑重鳴叫去了辦公室。
如許難受的感受,隻持續了一會兒。半晌以後,正火線一陣涼意襲來,彷彿有一個挪動的冰塊,正在朝我靠近。
一隻冰冷的大手撫上我的額頭,漸漸為我退燒。
無恥!這天下上如何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