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以後,便和韓紹傑走了出去。
“的確是如許的。”杜曉蘭也非常同意我的這個觀點,扭頭看向韓紹傑說:“你母親在夢內裡還對你說了甚麼嗎?”
韓紹傑的這個馬屁拍的也恰好,杜曉蘭聽了以後捂著嘴巴‘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想都冇想便開口說:“要不我現在就給杜陸地打電話,讓他重新調查一下這個事情?”
杜曉蘭皺著眉頭說:“韓紹傑的母親離世以後,常常會托夢給他,並且他將一個和他母親長相冇有涓滴類似的我當作了母親,並且我們也都和靈體打過交道,你不感覺這些事情都過分偶合了嗎?”
這並不是我的氣度狹小,因為對於這個青年,我另有這一些本能的警戒。
“不消。”杜曉蘭點頭說:“如果韓紹傑的母親是被人害死的,那麼事情底子就不消搞得這麼龐大,我就擔憂,在這個事情內裡,有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在操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