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醒言提示道:“如果仇敵停止躍遷的話,那麼我們防備的難度就特彆大了。”
“陛下,放出您的宇宙泰坦去搞掉那些銀帝的原始質嗎?”
“莫非就如許了?”零有些一頭霧水,就連白仲褀也是一樣。
“差未幾,在這類環境下,我的至高指令就冇有甚麼用了。”白仲褀神采嚴峻。
白仲褀有些不測,這不像是一件巨型戰艦,或者一個機器巨魔,看上去遠冇有甚麼進犯性,但是白仲褀也不敢掉以輕心,他擲出了一小團原始質,打仗到了那座方尖塔。
“銀帝還是如許做了。”白仲褀發明瞭原叁藺蘆芝帶領的艦隊呈現的異狀,當即明白又是銀帝在搞鬼。
他遙眺望著那座方尖塔,說道:“現在題目是,這些東西到底是做甚麼用的。”
零也是大驚,“你是說,就像是長老種族的母船,將本來的物理屬性給牢固住了?”
在白仲褀方纔以為本身再度把握這場天災戰役的上風時,卻再度碰到了毒手的題目,同時他又對銀帝的身份更加獵奇。究竟銀帝跟長老種族有著甚麼樣的關聯,為甚麼能夠製造跟長老種族母船極其類似的方尖塔。
白仲褀歎道:“銀帝大抵底子不顧及那些為他打工的小弟吧。並且,我並不感覺這是這些方尖塔獨一的感化。”
“現在也冇有一心為銀帝辦事啊,本來那些前高檔議會的傢夥就是在為了本身的好處搞來搞去,搞得銀帝統統的籌算都冇有實現,銀帝想必對這些人也是有火的。死了就死了,銀帝實在也不是真的靠這些人的。”
“竟然是這類感化嗎?如果真的是如許的話,那麼為甚麼不留下一部分戰艦,隻用一部分戰艦去組方尖塔呢?”
“是不是量太少?”零疑問道。
白仲褀在過程中已經構造了艦隊對這些方尖塔停止轟擊,不管是超密度的炮擊,還是利用超融會聚變彈這類兵器,乃至連奇點兵器都用上了,但是那些方尖塔就是紋絲不動,乃至在塔體上連一絲印記都冇有構成。
他察看著那些彷彿向來都冇有變動過的方尖塔,暗道:“現在不管是甚麼戰略,我們都要先弄清楚,這些方尖塔到底另有甚麼用,對我們有如何的風險。”
白仲褀和零,臧醒言以及其他的神將都在等著,乃至逃過一劫的兩位神將肅霜和索克肖也在等著看,但是過了一小時、三小時,乃至在十二小時以後,那些方尖塔仍舊冇有任何的行動,就像是底子不存在一樣,逗留在遠處,寂靜著,鵠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