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上官勇承諾了安元誌一聲。
安元誌被風吹得打了一個噴嚏。
“沙鄴軍陣在端莊隧道的千米以外,這山丘上如何能夠駐紮著沙鄴兵呢?”安元誌目不轉睛地看著輿圖說道。
安元誌如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風景遠這天半夜才從衛國軍的駐軍地分開,回到帥府中後,命人把還在長媳靈堂裡的夫人程氏請到了書房裡。
上官勇把剩下的半碗湯倒給了安元誌,說:“快吃吧,不然一會兒又得涼了。”
安元誌一手拎食盒,一手拎水壺的走出了屋去。
程氏夫人徐行走到了風景遠的跟前,道:“衛國侯爺不肯著力也是人之常情,他又不欠我風家甚麼,他何必為大郎費這個心力?大郎之事,說到底與國無關,是我風家自家之事。”
安元誌看了看四下裡,說:“就你一小我守著了?”
安元誌靠在炭盆邊上烤火,還冇到夏季,雲霄關這裡的氣候就已經讓安元誌難以忍耐了。
“滾蛋!”安元誌罵了袁威一聲,拔腿就要走。
安元誌說:“你忘了?我們打雲霄關的時候,我也在雲霄關動過手啊,萬一這幫餘孽裡,有人在當時看過我如何辦?這戲我們不是白演了嗎?”
本來就甚麼油水的素湯,兌了水後,更是喝不出湯味來,安元誌把這湯喝下去後,把湯裡的幾片菜葉子也挑出來吃了。
上官勇看了一眼炭盆,說:“滅了就滅了吧。”
安元誌起家走到了桌案前,這會兒桌案前的燈燭燒得也快見底了。
程氏夫人先是欣喜,隨後卻又道:“聖上嚴令雄師不得出關啊。”
“風家軍那麼多人呢,”上官勇道:“他不能不為這些人考慮。”
安元誌說:“我明天任打任罵,我這也是為國,是吧姐夫?”
安元誌咂嘴道:“行,歸正我得吃一個苦頭就是了。”
上官勇指著輿圖上的一條隧道,跟安元誌道:“你看這條道兒。”
上官勇點一下頭。
安元誌叫著了,上官勇還是把水壺裡的開水澆到了飯碗裡,說:“我燙甚麼腳?明天一早我們另有一場戲要演,你明天還想睡覺?”
安元誌把輿圖上的這兩條道看了又看,臉上的神情垂垂當真起來,說:“這條道兒跟通出城的這一條比擬,彷彿就少一個出口啊,這相距,”安元誌用手指在輿圖上比劃了一下,說:“最多五百多米吧。”
安元誌把眼睛一瞪,說:“他憑甚麼不承諾我?我不也是為了救他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