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袁誠在帳外站著,瞥見安元誌跟夏景臣打出帳來了,忙就拔刀在手,喊了一聲:“這小子想造反嗎?!”
袁威被安元誌甩開以後,手裡的刀揮向了夏景臣。
白承澤看向了安元誌。
夏景臣忙停下腳步轉頭看,就見這個侍衛倒在了地上,嘴裡流著黑血,身子痙攣了兩下以後,就僵在地上不轉動了。
“爺,爺?”白登雙腿打著顫抖,這會兒他們已經被衛國軍圍了起來,這如果然打起來,他們能有命逃出去嗎?
這侍衛接過了藥碗,冇多想,就喝了一口,然後跟白承澤說:“爺,這藥燙嘴。”
白承澤笑了起來,“榮雙是專為父皇看診的人,我可請不動他。”
安元誌說:“劉將軍那邊忙著往糧草車上蓋東西遮雨,已經快忙瘋了。”
“景臣!”白承澤大聲叫了夏景臣一聲。
白承澤把藥拿在了手裡,點手招了在身邊服侍的侍衛,說:“你替我嚐嚐這藥燙不燙。”
侍衛長被夏景臣看了一眼後,頓時就感受本身是個死人了。
“夏景臣,你給我停止!”白承澤衝夏景臣喊道:“你現在不聽我的話了?!”
白承澤道:“那就再涼一會兒。”
“這是五殿下!”白登這會兒扯著嗓子喊:“你們看清楚,這是五殿下!”
夏景臣這會兒就想殺了安元誌,對於白承澤的話,半句也聽不出來。
“袁威!”安元誌在這時喊了袁威一聲。
“夏景臣?”安元誌看著夏景臣笑道:“五哥,這位將軍是叫這個名字吧?”
安元誌皺一下眉。
“我要能替五哥抱病,我就替五哥生了,”安元誌說:“五哥,你一口氣喝了這藥,能夠就不會那麼苦了。”
“你們這是在乾甚麼?”
白承澤說:“我病了的動靜已經在軍裡傳開了?”
“熟諳我算甚麼運氣?”白承澤輕歎了一聲,說:“元誌你就不要胡說了。”
“今後你照顧景臣一些,”白承澤跟安元誌道:“他與我,也算是舊瞭解。”
白承澤衝夏景臣招一動手,說:“景臣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