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斑斕說:“你去吧,帶上袁章,路上要謹慎。”
“主子服從,”寺人應了一聲後,又往殿門那邊跑去。
“曉得了,”白承意說:“那母妃,我去了啊。”
安斑斕苦笑道:“我隻曉得她的生母是太醫之女。”
袁義看著洪嬤嬤走遠了,才走進了小花廳裡,看安斑斕正坐在坐榻上,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坐榻的扶手呢,袁義頓時就道:“雲妍公主又如何了?”
洪嬤嬤說:“奴婢在娘娘麵前不敢欺瞞。”
“等聖上出征以後,服侍公主殿下的那些人,我會把他們調回宮來,”安斑斕過了半天賦跟洪嬤嬤說道:“你與吳嬤嬤如果不想服侍公主殿下了,也能夠回宮來。”
袁義看著就是鬆了一口氣,說:“冇死就行。”
袁義在小花廳門前,瞥見跟在袁章身後往外走的洪嬤嬤,側身避開了洪嬤嬤衝他行的禮後,衝洪嬤嬤點頭笑了笑。
聽了安斑斕的這句叮嚀,袁義隻能感喟,說:“主子,我已經好了。”
洪嬤嬤道:“公主殿下如許了,奴婢服侍起來反而輕易,娘娘,奴婢情願服侍公主殿下。”安家對雲妍公主下狠手,但是對她們這些宮裡的嬤嬤還是禮待的,之前跟著雲妍公主捱打捱罵,但是現在雲妍公主連話都說不清了,還不是隨她們玩弄?比起進宮來要守的端方,洪嬤嬤這會兒更樂意待在雲妍公主的身邊。
“可向大人說……”
洪嬤嬤忙躬身道:“奴婢謝娘娘成全。”
袁義說:“主子有甚麼話要跟將軍他們說的?”
袁章湊到了安斑斕的跟前,說:“主子,出甚麼事了?”
洪嬤嬤冇跟袁義客氣,先邁步走了。
袁義衝袁章一瞪眼。
安斑斕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好吧,”安斑斕道:“你接著服侍公主殿下吧。”
安斑斕打量了一眼洪嬤嬤的神情。
“要不我先打一套拳給你看看?”袁義冇體例了,跟安斑斕說道:“主子,我真冇事了。”
袁義說:“五殿下會做甚麼?”
安斑斕說:“九殿下不成以跟聖上調皮。”
雲妍公主在這天夜裡高燒不退,一個身上多了那麼多道血口兒,還能有力量大聲叫罵的人,隻一夜的工夫就整小我委靡了下去,冇了精力不說,舌頭還發僵,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袁義說:“雲妍公主現在如何樣了?”
“吃點零嘴就能吃胖了?”安斑斕好笑道:“吃吧,趁著你師父現在不在,我不會奉告他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