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誌說:“你放心讓那種能豁出命不要的狼崽子服侍平寧啊?”
安元誌昂首,憤怒地看向了白柯,等看到白柯耳朵上兩個小洞,在往外流血後,這火就又冇了。自家這個小崽子就是屁股紫了一塊,白承澤家的這個小崽子都見血了。
白柯是真被上官平寧咬急了,伸手就在上官平寧的屁股蛋上擰了一把。
“孃舅,”上官平寧一頭紮進了安元誌的懷裡,“爹爹要打我。”
白柯捂著左耳朵,看著上官平寧,有點咬牙切齒的意義了。
“範舟是誰?”上官勇問道。
“快點給我鬆嘴!”上官勇狠上官平寧道。
“他的屁股要看甚麼?”上官勇冇好氣道:“你抱著他出去!”
白柯不曉得上官勇已經有一子的事,扭頭看上官勇。
袁義一把就捂住了上官平寧的嘴,他聽過這個小祖宗說粗話,歸正這小祖宗說平常話還不順溜,軍漢們嘴裡那些罵人十八代祖宗的話,這小少爺卻都會罵。
袁義就比安元誌說話要有層次多了,兩三句話就把明天白日的事說了一遍。不過,袁義冇敢跟上官勇說,平寧小少爺是把範舟當玩具看了,怕上官勇氣起來,真要把上官平寧打慘了,最後心疼的還是他們這些人。
袁義這會兒顧不上打人的事,說:“有冇有傷到那裡?”
“小王爺,你冇事吧?”上官勇這時忙就將白柯從地上扶了起來。
“他是民,”安元誌說:“你要讓他為奴,這小子能情願?”
上官平寧看白柯坐在上官勇的身邊,兩小我靠得還很近,腦筋轉了轉,俄然就有了一種危急感,彷彿本身的爹要被人搶走了。
“呼呼,”上官平寧紮動手要安元誌抱。
袁義翻白眼,傷在屁股上,這要他如何吹?
上官勇冇想到,本身兒子的一個小鬨,還能救下很多人來,跟安元誌和袁義歎道:“把人都殺了,這事本就不當,必然有很多無辜之人被我們殺了。”
白柯昂首看上官勇。
上官平寧這時蹭到了他爹的桌案前,看著白柯叫了一嗓子:“這是我爹爹!”
安元誌說:“這點小口兒要叫甚麼大夫?塗點口水就行了。”
安元誌這才走到了營帳外,讓中軍官去找軍醫來。
安元誌伸手就把外甥的褲子拉了下來,跟袁義一看,柯小王爺是真冇部下包涵,隔著棉褲,都把上官平寧的小屁股蛋子給掐紫了一片。
“屁股,”上官平寧不幸巴巴地跟袁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