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留香?”安斑斕在殿堂裡坐下後,問王秀士道。
守著千秋殿的大內侍衛又讓小寺人出去傳話,說內裡有人找袁義。
安斑斕說:“這個昌隆錢莊就是一個毒瘤,撤除也好。”
“主子?”袁義瞥見安斑斕出來,便問道。
“這錢莊是吉王的,”安斑斕看著袁義大熱天裡一點汗都不淌的模樣,有點小妒忌,跟袁義說:“南邊販子在昌隆錢莊走一筆錢,就要給吉王上貢一筆,南邊各地自古就是商賈雲集之地,你算算吉王到了江南主事以後,他一年得很多少銀子。”
“娘娘,”王秀士求安斑斕道:“求娘娘為我們這些江南秀女作主啊。”
等安斑斕帶著人趕到前院,就瞥見幾個嬤嬤揪著一個宮裝女子往門外走,這女子哭喊驚叫,掙紮不休,中間也有火伴要幫她,想把這個女子拽回到她們的隊裡,隻是這些美人們又那裡是這些宮嬤嬤的敵手?
前幾日?安斑斕看向了這個王秀士,說:“你就是在聖上的床前留下髮簪的阿誰?”
安斑斕看著幾個嬤嬤走了後,才帶著本身的人出了文景殿的大門。
女官們麵麵相覷,誰也說不出前院裡產生了甚麼事。
“聖上龍威,”王秀士看安斑斕笑起來很暖和的模樣,便又大著膽量說:“我,我一時驚駭,就,就……”
“不消了,放心在這裡住著,隻要你們跟溫妃無乾係,你們就不會有事。”
袁義遞了一條毛巾給安斑斕擦汗,他本身倒是神清氣爽隧道:“這有甚麼題目嗎?主子,你跟我說說,我不太懂這些事。”
嬤嬤們看安斑斕從側門裡走了出去,忙跪下給安斑斕施禮,為首的阿誰說:“娘娘,奴婢們是慎刑司的人,奉了全福總管的命,前來帶這位王秀士去慎刑司。”
“你們跟著溫妃一起上京,這也是命啊,”安斑斕歎了一口氣,說道。
等安斑斕進了千秋殿後,跟袁義兩小我在廳堂裡坐下,用了些水。
“回娘孃的話,”為首的嬤嬤說:“王秀士前幾日服侍聖上時,竟然暈倒在地,全福總管奉了吉和大總管的號令,要奴婢們先帶王秀士去驗身子,然後重教王秀士宮規。”
安斑斕的年紀是比王秀士要大,可遠冇大到得喊王秀士丫頭的份上,王秀士被安斑斕說得一怔,隨後就垂淚道:“是,是我冇用,當時就是驚駭。”
慎刑司為首的阿誰嬤嬤道:“秀士,你把髮簪丟在聖上的床前,又是一樁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