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順又下了不曉得多少層台階,聞聲身後的吉和跟他說:“就是這裡了,不要往下走了。”
小順乖乖地把人又重新指了一遍。
吉和說:“娘娘,這些人都是跟著溫輕紅一起從江南上京來的,這裡頭不曉得有多少是跟溫輕紅交好的,留著總歸是個禍害。”
小順結巴著說:“可,可主子,主子當時冇看,看清人。”
吉和忙說:“娘娘,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害了小狗子的人是溫妃,跟娘娘無關啊。”
袁義說:“不過最後主子還是過了這一關。”
吊在頭頂的燭台被放得靠近了坑Xue,讓坑Xue裡的人無處遁形,也把一張張人臉都照得發亮。
“主子明白了,”吉和說:“那就把她們關在慎刑司的兩個牢房裡。”
吉和點頭承諾了,歸正安斑斕的話,世宗八九不離十地都能準,他就先按安斑斕的話去處事好了。
吉和忙說:“娘娘說的也是,主子看溫妃被抓到慎刑司去了,宮裡也冇報酬她難過。”
“找人吧,”吉和指著腳下的坑Xue跟小順說。
小順一向覺得牢房就是那種一間房一間房關著人的模樣,到了明天親眼看到了,他才曉得本來人也能夠扔在大土坑裡關著。小順嚴峻兮兮地嚥了口口水,這如果站在他這裡往上麵填土,這些人不就被活埋了?
“主子也是這麼跟全福說的。”
“那娘孃的意義是?”
“再看看,”吉和說:“彆放過一個,你重新指一遍給我看。”
信王名冊上的五位貴爵,排在第一名的就是吉王白笑野。上官勇皺著眉說:“聖上能信賴溫妃與吉王勾搭?”
“這些人現在就都是罪人了,”吉和說:“娘娘也不消對她們仁慈,這一群人裡出了一個溫妃,這幫人就全都廢了,聖上連一眼都不想看她們了,這群人另有甚麼希冀?”
……
“還找不出來?”吉和看小順愁眉苦臉的模樣,便道:“你感覺像的就都指出來,認錯了我不怪你,但不能放過一個。”
“你選兩個無人住的宮室好了,”安斑斕說:“聖上那邊我去說,你先去辦你的差。”
“哎喲,娘娘,”吉和忙把手裡的名冊呈給了安斑斕,說:“聖上現在哪另有表情選秀女啊?聖上方纔下了旨,把跟著溫妃一起進宮的江南秀女一起拿下,讓主子來跟娘娘說一聲,讓娘娘曉得這事。”
“娘娘放心,”吉和說:“主子必然替他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