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虞輓歌醒來的時候,北棠妖已經分開了。
精美的梭猊香爐裡飄散出淡淡的香,薄紗將燭光都變得昏黃起。
北棠葉看著大殿中眾臣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眼神冰冷的北棠妖。
“天氣已完,本宮就先告彆了,還請九殿下包涵。”
北棠妖點頭道:“倒是我思慮不周了,此事風險極大,我又如何能將娘娘全族的存亡係在我一人身上?既然如此,那麼此事就當作是我未曾提過。”
北棠葉捏緊了拳頭,看著被大臣們環繞而去的北棠妖,眼中閃過一抹狠意,他必然要拿到此次管理大水的功績!隻要如許,他在官方的聲望才氣大漲,撤除朝廷內的權勢,北燕帝也必將顧忌官方名譽,而不敢等閒廢去他的太子之位,他的職位也纔會更加穩妥。
沙啞的聲音,淡淡的語氣,卻讓北棠妖的心一下子彭湃起來,眼眶微酸,隻感覺難以安靜。
柔妃一愣,冇想到北棠妖竟然答覆的這麼乾脆,遵循假想,他不是該持續勸說纔對,目睹著他再冇有這份心機,不由得有些急了:“事情也並非這麼絕對,遵循現在的環境,不管最後是誰得勝,怕是我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那麼遵循大哥的意義該當如何?”北棠妖反問道。
柔妃一頓,持續道:“事關全族,本宮不得不謹慎考慮。”
看著消逝在夜色中的兩人,嘴角暴露一抹嘲笑,難怪挽妃能晉升的如此之快,乃至連母後都不是她的敵手,本來是因為早就同北棠妖勾搭在了一起。
次日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