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妃緩緩抬起手指,悄悄撫上男人的臉頰:“陛下..臣妾記得..當年..臣妾入宮時..你曾..曾讚過..臣妾一枝梨花壓海棠...”
遠妃笑笑,輕道:“陛下..有你的這句話..臣妾就滿足了..若..如果臣妾真的...真的去了,臣妾隻盼來世還能遇見陛下,還做陛下的女人..”
北燕帝的眼神有些渙散,鬆開麵前的太醫,整小我顯得有些失魂落魄,如果不知情的人,定會覺得北燕帝同遠妃伉儷情深。
北燕帝神采微微好轉了一些,但是一想到本身最後一個孩子,就如許冇了,心中悲忿:“給朕查!必然要查出朕的孩子到底是如何冇的!”
仍記得,當時的北燕帝俊美無雙,又因為北燕富強,是百姓口中的賢明帝王,不知是多少女子的胡想,她一樣丟失在他那和順的含笑裡,因而她一如反顧的踏入宮門。
遠妃做出有些難堪的模樣,看著麵前的臘八粥躊躇不決,遲遲冇有脫手。
北燕帝本能的想要攙扶她,卻還是晚了一步,不過遠妃的另一隻手緊緊抓著北燕帝的手腕:“肚子...臣妾的肚子...”
兩人紛繁起家,想要問安,北燕帝揮揮手,讓兩人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臘八粥和糕點上道:“這彷彿不是禦膳房所做,看著有些分歧?”
一旁的王公公開口道:“陛下,要不要擺駕含露宮。”
“娘娘本日..早上因著胃口不好,便隻飲了些熱的酸棗汁,吃了兩塊白蓮糕..中午..中午是禦膳房送來的臘八粥,另有小廚房做的幾個菜,早晨便是..便是...”粉衣宮女有些躊躇的昂首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虞輓歌。
北燕帝笑道:“走吧,去看看。”
虞輓歌將手中的籃子翻開,拿出了兩碗經心熬製的臘八粥和一些糕點。
虞輓歌詰問道:“姐姐但是嫌棄這臘八粥不對胃口?”
虞輓歌將統統看在眼裡,卻也未幾問。
“黃興哄傳來動靜說就在本日脫手。”
北燕帝隨後走了出去道:“兩位愛妃在吃甚麼好東西啊?朕老遠就聞到了香氣。”
幾人方纔分開不久,北燕帝便來了,手捧著暖爐,瞧著空蕩蕩的挽月宮道:“挽妃人呢?”
就在遠妃起家的一瞬,那粉衣宮女彷彿不謹慎將甚麼掉落在遠妃的椅子上,後退一步時,遠妃正巧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