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算甚麼本領,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改天再見!”
一時候,空曠的山穀當中就隻剩下我跟孔橋了。
孔橋抽完最後一口煙,拋棄菸頭踩了踩,接著又指了指跟妖怪打得熾熱的張慧敏,說道,
想到這裡,我說道,“那老孔,你說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辦?”
我抓住馬腳,抄起魯班尺就狠狠地咋了上去。
遐想到前天早晨紫金門的禿頂來偷襲,我立馬就警戒起來,不敢放鬆,從床邊抄起魯班尺,抬高聲音問道,
這個時候,張慧敏走過來,看著我們冷聲道,
“我說你小子腦筋剛纔冇有被雷劈到吧?還能如何辦,當然是上去幫手了,功績不能讓阿誰姓張的娘們一小我搶了!”
“你就是謝廣吧?”
孔橋問道,“謝廣,你說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