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撇了撇嘴,不解的說,“師兄,這石碑這麼重,我們乾嗎費這麼大力量,要揹著石碑去那邊兒啊!”
我直接把石碑背起來,盤跚著又朝前走了兩步,“宋佳明也曉得,我們是從密道裡出來的,要不了多長時候,宋佳明就能找到地牢的密道,到時候他順著密道出來,派些人在密道出口四週一搜,就能找到我們,算算時候,他的人應當也快到了。”
我喝了口水,把果子放在他腳邊,朝著地上瞧了兩眼,“二毛,這是甚麼東西?”
二毛不明以是的看著我,彷彿底子冇明白我話裡的意義。
二毛在後邊托著石碑,幫著我一起艱钜的前行,我倆從中午吃了飯開端,一向忙活了將近三個小時,才終究把石碑轉移了處所。
二毛頭也不抬的說,“我給我們兩個算一卦,看此次的事情能有幾成勝算。”
不過如果他的人來了,我也不怕,晚晴和小花的仇,我必然要報,我也巴不得宋佳明本身給我奉上門,就算是拚了這條命,我也要讓他碎屍萬段!不然難明我心頭之恨。
我歎了口氣,隻好坐下,八卦盤還給他,給他講了之前,張栓柱給我算卦的事。
二毛抬開端,驚奇的看著我,我神采怔怔,舌頭打結話也說倒黴索。
垂垂的,我腳步也不穩了,頭上憋出一頭汗,腦袋漲的很,二毛也發明瞭我的異狀,趕快搭了把手,從後邊托住了石碑。
我拍了一下腦袋,對他說道,“我懂了,也就是休咎不決的意義吧,既然如許,那我們就儘人事,聽天命。”
二毛在一旁安撫著我說,“你放心吧師兄,我不會像張師叔那麼傻,用本身的本命八卦盤來占死卦的,並且我也冇阿誰本領啊,我呀,比較喜好動腦筋,不喜好橫衝直撞。”
我悶哼兩聲,漸漸將石碑放在了地上,這才如釋重負,喘了兩口氣,斷斷續續的說道,“你不曉得,這給死人刻的活人碑我也是第一次刻,大抵是石碑上的怨氣太重,以是纔會這麼沉吧。”
“師兄,你這是要去哪兒啊?”二毛跟在我身邊,非常機警的朝四周刺探著。
我僵著脖子,每邁出一步都彷彿要耗儘我滿身的力量。
我嗤笑一聲,記得之前和張拴柱一起的時候,臨走前,他也給我和陳楠算了一卦,卦象倒是準,不過卻把他本身的命搭了出來。
石碑放在離山洞不遠處的埋冇地,我們又在山洞四周,安插了一些簡樸的圈套,隻要有人靠近,我們便會聽到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