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奔馳在激流島街道上的卡洛爾,就像一頭髮了狂的犀牛,任何擋在他火線的停滯物,不管是地攤商店,還是籬笆路障,都被他毫不躊躇的撞到了一邊。
就在獸人和狼人扳談之際,一名披著鎖甲、釘著耳環、膚色烏黑的牛頭人衝進酒吧,開端四周張望。
激流島,人魚貿易區。
大驚失容的矮人趕緊跑到瞭望塔的高處,吹響了戒備的號角。
卡洛爾和阿爾德南麵麵相覷。
卡洛爾彷彿壓根冇有聽到這些話,他雙腿用力一夾坐騎的腹部,獅鷲頓時伸開雙翼,帶著他漸漸升空,朝向暮西城飛去。
氣喘籲籲的阿爾德南,看著飛過甚頂的獅鷲,欲哭無淚的喊道:“等等我啊!你這綠皮混蛋!我冇上去啊!我他媽還冇上去啊!”
卡洛爾發力疾走,一起向南。
修建在激流島最南端的獅鷲哨站,一名站在高台上、用馬鬃刷擦洗著獅鷲脊背的矮人馴獸師,眼角瞥見一個身高兩米的綠皮獸人,從山下全速向本身衝來,嚇得睜大眼睛,手中的刷子也掉落在地。
卡洛爾聳聳肩:“我這麼說吧,那家激流島分行現在已經屬於人魚了,用那位銀行行長的話來講,分行金庫內裡統統貨幣加在一起,都不敷以買下那些珍珠……”
悄悄抿了一口加著冰塊的杜鬆子酒,那位斑斕的人魚收回一聲愉悅的獎飾,從胸口的布袋中拿出一枚金旭,丟給了酒保,開口說道:“再來一盤炸蝦!”
“我實在是冇力量了……”瑪麗將頭枕在托德的胳膊上,滿身高低彷彿剛從水中出來普通:“我隻是需求睡一會。”
阿爾德南看了眼人魚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那無可抉剔的麵孔,偷偷摸摸吹了個口哨,感慨道:“難怪有人說,造物主向來就不是公道的。”
阿爾德南用手肘捅了捅卡洛爾:“看到現在,彷彿露麵的人魚都是女性?”
半晌以後,他猛地站起家來,帶翻了身下的椅子,頭也不回的就朝著酒館大門衝去。
噗!
“卡洛爾,你這混蛋,等等我!”阿爾德南趕緊站起來,先是朝著身邊那些驚奇的門客們道了歉,這才飛身跑出了酒吧。
那條幼年人魚彷彿對陸地上的天下,仍然充滿了害怕和戒備,一向在海邊遲遲不肯遊入酒吧屋簷下的水道。
卡洛爾低聲說道:“這不過才一個多月的工夫,這些人魚就已經適應了我們的餬口。”
阿爾德南一邊說,一邊將一根烤雞腿丟入嘴中:“激流島上現在已經入駐了三十多家商店,除了常見的餐館、酒吧和配飾,傳聞下個月還要修建一個露天的戲劇院……現在城裡好多人巴不得搬到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