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聰明的女人啊。
“不敢。”淩天清口中說著不敢,但是眉眼間滿是不平。
周芳衣這一跪,一群見風使舵的美人們全噗通噗通跪下了。
不,她反而被那群弱勢美人們嘲笑和記恨了。
說到底,要不是為了溫寒,要不是因為這個暴君的“絕殺令”,她纔不會返來遭罪呢!
難堪……
罷了,她真的分歧適後宮爭奪。
不管如何說,能再次“碰到”天命之女,淩謹遇的心底都有著和之前不一樣的豪情。
他隻是做做模樣才罰她跪著的,可她不但不承情,還炸毛了,這算甚麼?
“母後本日好高雅。”淩謹遇隻悄悄的看了眼淩天清,然後劈麵有慍色的太後說道。
一刹時,統統的負麵情感都上來了。
她失落了大半年,不但個子長了,脾氣也跟著長了?!
一返來就會折磨她。
本來她回宮後,聽荀全那些小碎嘴們說,王上並非冷情,常常來天青宮發楞,一呆就是一整夜,她另有些小打動,但看來,暴君來這裡,不過是喜好天清花的香味吧?
“母後莫惱。”淩謹遇回身,站在太後身邊,看著目光腐敗,滿臉不在乎的盯著空中的少女,淡淡問道,“誰準你出來的?”
溫寒俄然站住了腳步,在陽光下回過身,看著空無一人的的幽深花徑,冰酷寒漠的雙眸,閃過了一絲痛苦。
淩謹遇看著淺綠衣裙的少女,跪在雍容華貴的太前麵前,不急不緩的走疇昔。
她莫非想等著太後持續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