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你身子弱,還是我抱你去吧。”景延譽倔強的說道,手也更加抱得緊了。
葉知秋聽到門聲,抬眼望去,一見是景延譽,笑容不自發的充滿麵龐。“延譽,你來啦?”
葉知秋開初愣了一下,回過神,頭悄悄的靠在景延譽的頸間,雙手抱住景延譽寬廣的肩膀,柔聲問道:“延譽,如何啦?”
因為值得最好的,葉知秋聽到這話,眼眶有些溫熱,不自發的靠近了景延譽的懷裡。
香爐緩緩地燃著,輕煙嫋嫋,淡淡的暗香在室內漂泊,葉知秋依臥在榻椅上看書,衣領微微後褪,暴露半截修頸,瑩白細緻,好像牙雕玉琢,被那幽昏的燭光感化,有著說不出的和順韻致。